刘夫子扫视了一遍学堂,见学童们都安静下来,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便道:“今日考校经文背诵,点到名字的依次上来背书,其他人在下面默背。”随后便开始一一点名,按往常的惯例,赵鸿义应该是排在第三个出场。
前面两个人上去都是抽背了几篇《论语》,赵鸿义在下面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叫苦,他已经搜肠刮肚了一番,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上初中时学的那几句“不亦乐乎”之外,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正在焦虑中,刘夫子点到了赵鸿义的名字。夫子点名不得不应,赵鸿义只好苦着个脸站起身,走到刘夫子坐的讲桌旁,躬身行礼道:“学生在。”
刘夫子问道:“赵鸿义,前些时日你请假在家养伤,如今已好了么?”
赵鸿义答道:“多谢夫子关心,虽然之前伤势严重,但现在已无大碍。”他故意点出伤势严重,想博个同情。
谁知刘夫子并不在意,只点头道:“既然已无大碍,那我便开始考了。你是甲组学子,如今《论语》是学完了的,今日仍旧考《论语》。学而篇,子曰:学而时习之……”
赵鸿义心中一喜,这个我会啊。便朗声背诵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亦乐乎……”背到这里便忽然卡了壳,后面是什么他忘得一干二净。
刘夫子面露不悦之色道:“后面的呢?”
赵鸿义大窘,惭愧地躬身回道:“学生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