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装疯卖傻无用,这个人既能热情救人,又冷漠待人,脑子里不知装的什么。
“乖乖,你们这些大小姐除了听家里安排是真没想过自己的将来吗?”徐不让睁大眼也回望她。
“既然之前没想过就现在想想,别寻死觅活了,还有,那个小姑娘你得自己去道歉。”
想着自己刚才说的混蛋话,刘歇也有些赫然,“我会去的。”
“好了,我今天来也不光为了你那事,想开了就好好休息,你这身子我还得拨人照顾你,债越堆越多,再折腾一下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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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得她答应,徐不让吩咐两个婆子照看好就出了门,徐当仁站在院里,宁伯去处理宅子的问题先走了,院门几个女孩子探着脑袋往里看,和煦的阳光撒了一院,徐不让眼睛不太适应的觑了一下。
“过来。”徐当仁朝她伸手。
她也伸出手去,“走吧,去解决下一个。”
被她一看,院门外那几个也不吵,很自觉地安静下来,跟在他们后面又回了堂屋。
卫泉已经到了,坐在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徐不让上座,看着面前这几个人。
比起刘歇那寻死觅活的劲,这群小姑娘小白兔一样温顺又沉默,面色看上去就知一宿没睡。
“坐,都坐。”看她们垂头傻站着也不是事,她又不是真的在训自己的兵。
这边的人都是夏府上调来的,知根知底,手脚利落,也不会瞎说话,给在座的上了茶和点心,就退下了。
徐不让心里点了点人数,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各位有什么打算吗。”
现在的场景说实话徐不让根本没想到,或者说所有人都没想到,本以为逃离了北胡人的魔窟回到南方,就算不能像以前那样的富贵日子,但和家人在一起也是好的。
北边沦陷时,高门大户举家迁移人仰马翻,她们或是路上被劫,或是被冲散辗转流落敌手。
那时尚且能说是时运不济。
在北胡人手里生不如死,能坚持到活着回来已是幸运,现在要么家里没人了,要么找到家人,却发现他们都看不起自己。
你们怎么还有脸回来。
被北胡人侮辱之前为什么不以死守节。
她还记得自己听完其中缘由时的目瞪口呆。
不是家人吗,她不能理解。
一开始满座不语,毕竟这不是件可以轻易放下的事。
满堂女子,夫人小姐,她们本是家中的金枝玉叶,面对家族的抛弃,犹如被剪了根,几乎很难自己活下去。
徐不让清楚,她们自己更清楚。
不知从何时起,有人开始低低抽泣
呜咽啼哭声初时还小,大概有人起了头,应和声渐多。
她们哭自己,哭逝去的繁华,哭风雨飘零的时代。
“别哭了,你们还有手有脚,还有命,想想死在北方的人,她们连自己的坟都没有。”
徐不让带兵打仗,大小也是个官,这点镇人的魄力还是有的,一嗓子下来,安静了许多,只有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这屋子不知宁伯租了多久,到时候让谈谈续些时日,想留下来的,也可以留下。”
“你要养她们?”卫泉展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斜睨着徐不让。
“养不起!”她理直气壮地答道,“我一个臭丘八有几个饷银能养这么一大家子人。”
“我,我会制香。”方婧儿抽抽鼻子,提高声音说,“岳姐姐做点心很有一手,还有……”
“我还会画画,可以帮人画扇。”
一个人开口以后,其他人都受到启发似的,七嘴八舌报自己的长处。
“那不是挺是厉害的么。”徐不让笑道:“徐某人只会杀人,这倒真不是个正经赚钱的行当。”
听她这样调侃自己,她们都破涕为笑。
“我们现在也算无牵无挂了,怎么过都是一天,但是钱夫人……”忽然有人说。
钱夫人韦氏,或许现在应该叫她韦芸,今日又出了门去,去找她那前夫家。
“求婆母行行好,我便是在钱家为奴为仆也好,让我见见雪儿鸢儿吧!”
元氏没想到她还敢回来,还提出这么个建议,“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你不要脸!我钱家还要脸!这事传出去,让我盛儿在人前如何抬头!”
“盛郎!盛郎!看在我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