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宅。
大藏獒和小边牧吵得不可开交。
“汪!汪!”
大狗恶狠狠的瞪着小狗,一条狗腿逗着地上的一根胡萝卜。
小狗又恼又怕,“汪唔~”
眼神幽怨,不敢上前。
一老一幼两只狗,谁也不让谁。
老爷子闻声走出来,轻轻敲了下手杖,“老秦,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秦叔忙拉住藏獒的狗绳,“走啦狗大哥,为了一根胡萝卜欺负小娃娃,算什么狗雄?”
“汪!”
藏獒大叔不肯走。
转头死死盯着原来自己住的豪华狗屋,目光炙烫。
像个被流放的老将,只差老泪纵横。
“这是……啥不得?”
老爷子也于心不忍,捋着它头顶上一缀白毛,心软道,“你的主人啊,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想留下来可别再吵,听话,啊?”
“呼~”
大狗吐着舌头,稳重的缄默。
却又忍不住摇了摇尾巴。
秦叔叹气,“那今晚在这住一晚吧。
“汪~”
小边牧还惦记着胡萝卜,这可是它迄今为止刨到最大的一根。
老爷子让人把胡萝卜洗干净,送到小边牧豪华温馨的狗房。
“好啦,穗穗回去玩吧!”老爷子弯腰抱起小边牧。
“真不明白,兔子才吃胡萝卜,你一狗子哪来的执着?”
“汪唔~”
它表示狗子也有心爱的玩具。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爷爷再给你种一园子胡萝卜,气死那大狗。”
藏獒:。。。
目瞪狗呆。
可恶的人类,喜新厌旧。
-
婚房里。
长相俊美绝伦的男人跪在黑色的键盘上。
他摸了摸膝盖,不敢站起来,一双黑眸噙着微微醉意。
嗓音低沉又性感,“老婆,我冷……”
女人抬手把暖气调高两个度。
祁俞珽:“……”
他不要暖气。
要抱抱,要上床去亲老婆……
小人儿似笑非笑的居高临下看着他,长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就像在羽毛划过他的心尖。
他喉结发痒,唇角扬起了一个特别性感的弧度,讨好道:
“宝宝今天好美,那些合作商都羡慕我有个绝代倾城的老婆,他们的老婆可丑了。”
“……”
温芷禾很自然熟络地解去他的领带,眼神都不给他,“人家恭维你几句,你就喝那么多酒?”
“我错了老婆,我太开心,一下忘了形,贪杯了……”祁俞珽想抱住她柔软的腰肢。
“不许动,还有五分钟!”
“……”
祁俞珽收回手,乖乖的继续跪键盘。
谁让他喝了酒吻起人就失去分寸,下手没点轻重,刚刚在车上差点把婚纱撕破了……
回家被老婆罚了。
温芷禾俯下身子,揉揉他乌亮的发丝,单手抽开睡袍腰间的腰带。
里面什么都没穿。
撞上男人一双带着火焰的黑眸。
春光一览无余。
女人绝美的小脸透着慵懒与魅惑,尾音带着一丝玩味,“听说……男人喝醉了……不行。
“试试?”
祁俞珽凑过去,咬住她的腰窝。
“嘶……”
女人退后一步,娇嗔一声,“疯狗。”
睡袍随之落地。
温芷禾转身背对着他,白皙嫩滑的背部线条又美又撩人,小腰盈盈一握。
雪白光滑的小腿上,还留着他刚刚在车上掐出来的指痕。
白得发光的身体陷入一片大红色的被褥,玲珑有致地趴在双人枕上,迷离的狐狸眼透着妙不可言的飘忽。
媚眼如丝。
“哥哥,我不想考那个高层考核~”
“……”
就知道她又任性了。
小人儿嗓音带着欲气,嗓音撩人的撒娇,“要是一定要考,我可不可以坐在你腿上考~”
“……”
那是考吗?是烤。
男人眸底深不见底,挺着腰,直勾勾地盯着她。
明知工作上不该纵容她,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