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声音有些不堪入耳,林知只能尽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帐外几人原还挣扎着要进去,特别是韩麒和刘均,这人都还没见上一面呢,就这样被拦在帐外。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这大将军亲自惩罚,先生怕是挨不住。”刘均努力地煽风点火。
韩麒跟着抱怨道,“小施惩戒就是了,不,不对,先生就在军营里,是那等不归顺的逆民来偷袭,这哪能算到先生头上?”
帐内响起“啪——”的一声,几人皆神色怪异,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直到下一阵声音传来,才面红耳赤,纷纷做鸟兽散了。
什么惩罚才能发出这种声音,军里头的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此以后,刘均再也没来找过林知。
他确实是疑心此人是前朝余孽,但他知晓风朝的太子殿下有多么知书达理。
曾永忠和林知住在同一个帐篷里还不足以让他打消疑虑,但今日见林知被曾永忠这般欺辱,他信了。
风朝的主子是不会自甘堕落、雌伏于叛贼身下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下的帐子里。
曾永忠摸了摸鼻子,等了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别的动作,忍不住道,“还不求饶?”
林知坚定地摇摇头,清冷的嗓音道,“有错当罚,绝无二话!”
“哼,”曾永忠嗤笑一声,又是七八下。
不知道把人打疼了没,反正他觉得自己心疼了。
整这一出除了给外边的某人看,还是想借着手下留情的由头在林知这里讨点好脸色,没成想林知这么有骨气。
曾永忠干脆扔了扇子,手轻抚他的额头,好像是要把碎发抚开,又像是在帮他擦掉太阳穴处欲掉不掉的两滴汗,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手中的动作那样温柔,“起来,把中衣也脱了。”
三十下,刚刚才打了十二下,还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