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故都说道。断桥边,相见时难,离别亦难。烟雨中,许生撑伞在远处默默相送。
北国正在下着雪的冬天,南方却是一片盎然春意。之后的几个月,差不多三、四月份,过完元宵节灯会的时候,因为没有青国特令,即出国护照和签证,所以不能从明国宛城直接北上,从东陆青国进入北溟境内,于是许晴子随母亲李珍儿在江北渡口行船又坐马车朝西北方向而去。一路颠簸,从清秀小城一直到沙漠边缘,大漠风沙淹没荒楼,黄沙漫布,沙海漫漫,这一路飘尘,小小的她寂寞的内心是有些畏惧的。
她喜穿白衣,不喜艳衣,她认为白色那是世间最纯洁的颜色,没有一丝红尘的瑕疵。白是一种洁,白是一种柔,白是一种美。
晴然对着海蓝色天幕说道:“我就是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我。”
明天是怎样,晴然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风也好,雨也好,甜也好,苦也好,这条成长的路无论有多远多痛,她都必须朝前走,不回头。
许晴子静静站立在离家宛城越来越远的地方,她默默抬起杏仁似的眼眸空空如也遥望天边未散去的云霞,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右手握拳守护心房的动作,伸出大拇指,指向左胸心脏部分,然后充满信心地对自己说道:“右手抱胸,给我精神力与灵魂力,让我变得强大,抵挡一切灾难,不要怕那些坏人。”
:()雪舞冬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