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忽然的这么一下子,我“啊”了一声往后一退。
那个人也“啊”的大叫一声,仔细一看,居然是刘子轩,我气得恨不得掐死他,冲他嚷着:“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你吓死我了,我正直播呢,忽然看到你不在了,以为你上厕所呢,等你半天也不见你回来。这不是就出来找你了,看你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
看到没什么情况,我俩又回到二楼的屋里,我躺下后,却没有一丝困意。
外面的风雨不大不小,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感觉屋里空气憋闷,就打开窗户一条缝隙,清凉的风夹杂着雨水吹了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我又躺回床上,刘子轩还在直播间里继续着他的表演,寂静的夜里显得他的声音特别大。
“咯吱咯吱”忽然,我听见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滑动玻璃,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整个打开。
空旷的工厂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无尽的黑暗。我又向楼下望去,也很平常没有任何变化。难道是我幻听了?
我疑惑地把窗户又关成一条缝,心里嘀咕着,重新躺回床上。
过来好一会儿,“咯吱咯吱”声音又响起,这次声音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这时连刘子轩也听见了,他停止了说话,怔怔地看着我。
我示意他继续直播,然后悄悄来到窗户边,一只手拉住窗扇,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拖把,猛然打开窗户。
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风雨声和黑暗。
我嘀咕着:“石头,你听见了对不对。”
他点点头,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把窗户关好,然后抄起门后面的拖把,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还不如在家里拿把菜刀出来呢。
我轻轻打开房门,楼道里安静得可怕,也没有什么动静。强压着紧张的心情,带着刘子轩来到一楼,还是一样的寂静,没有任何异常。
我们只好无奈地返回屋子,这时刘子轩兴奋地跟我说:“看啊,我的直播间现在有十万人,我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
我放下手里的拖把,没好气地说:“要是这十万人能来到这就好了。”
这时刘子轩念着粉丝的留言:“我们在直播间陪你们。”“拖把不行,还不如一把菜刀。”“你们胆子也太小了,自编自导自演的吧。”
我没有理会那些留言,只是坐到床边,心里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真的挺胆小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可没这感觉啊。
正在他们喧闹时,忽然屋子里的灯光一下子就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本来就是心情紧张的我俩顿时感觉周身冰冷,仿佛掉进了冰窖。
我打开房门一条缝,发现楼道内的灯也全部熄灭,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一切。
刘子轩也没有精神管理直播间了,整个房间只有他的手机里的惨蓝色光亮,我俩的脸上都透露出恐怖的神情,在那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扭曲。
这时,感觉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因为没有光线,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让刘子轩去开窗,我则拿拖把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刘子轩硬着头皮,颤抖着双手抓住窗户边,使劲一拉。
只见夜色中,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转来转去,没有五官,只是披头散发的在那晃,那情景诡异至极。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世界上真有鬼。刘子轩妈呀一声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颤抖。
我心一横,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发疯似的拿着手里的拖把,对着那个脑袋拼命地怼了过去。
只见那个脑袋掉落在楼下的小树丛中,随后看到树丛一阵骚动,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我喘着粗气又扫视了一遍,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把窗户关好,看到刘子轩还坐在地上没有动,只好过去搀他。
他声音颤抖着说:“刚才是啥?”
我摇着头告诉他:“不知道,什么也看不清,不过应该是跑了。”
他一把拽住我,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幸亏你来了,真倒霉,今天真遇见了。”
我使劲推搡他:“我才倒霉。”
看推不开他,只好和他并排坐沙发上,看看他的手机,直播间里已经疯狂刷屏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