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路上,齐斯年还在跟他吹嘘他们书院的课程怎么怎么开放独特,一开始小陈还没什么概念,直到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你们都是这样上课的吗?还真是独特啊!”
“咳咳,这些同窗是特殊情况。”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齐斯年脸上也有点烧,才刚和皇上自卖自夸呢,结果马上就被打脸了。
那么小陈究竟看到了啥呢,其实也没啥,就是在教室的廊外看见一帮学子,他们正躬着身子,有的蹶着屁股,有的扎着马步,在低矮的廊台上奋笔疾书着。
小陈一来,入目的就是一排撅起的屁股对着他,嚯!这欢迎仪式还挺特别的。
“这是为了欢迎我,特意准备的节目吗?”
“皇上说笑了,他们大概是课业完成的不好,这才被夫子罚了。”
“哦?这样的事很常有吗,那你们不是经常能看到,哈哈!”
想起之前老山长还跟他谈起教育经,什么精英教育的,结果没想到会这么有意思,小陈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倒也不是,主要是这几日陛下驾临,大家都有些兴奋,就……”
好歹是自己的同窗,青年还是为他们开脱了一番,但说到一半又意识到不好,便住了口。
小陈:合着还是我的锅呗!怪我,都怪我!是我太有魅力太迷人。
“这是你们学院特有的规矩吗?朕觉得不错,要不要帮忙推广一下?”
“不,不必了。而且这也不是学院的规矩,只有朱夫子是这般,他说唯有知耻才能后勇,此举不但能让学生长教训,还能磨炼意志强健体魄。”
“朱夫子他呃……是个很有想法的老师。”
提起对方,青年也是一脸纠结,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愿多提,想必这背后又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嗯,那确实是够促狭的。”
这边两人随意闲谈,那边的一群学子却不好过,本来被夫子罚就够丢人的了,结果没想到还偏偏被皇上看到了。
虽然听不清对方谈论的内容,但那投过来的目光和指点的动作,无疑就是在说他们。天呐!丢死人了,第一次在皇上面前露脸,不想却是以这种方式,这让他们以后……
然而没有最社死,只有更社死。
“啪!啪!”
“受罚还敢分神,不知悔改,罚你们多做一份。”
不等众人狡辩,中年人又是几戒尺下去,那些人手中写满的纸当场就废了,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众学子:当着皇上的面被打屁股,以后没脸见人啦,呜呜呜。
他们想得没错,记忆力超好的小陈确实牢牢的记下了这一幕,这将作为他们一生的黑历史,不只如此,小陈还将其记在了小本本上,一直流传后世……
好了,让我们回到当下,那朱夫子明显也发现了皇上,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躬身一礼,便继续回去授课了。
没在意对方的态度,小陈关注的是另一件事:“这朱夫子手劲还挺大啊!”
从那些学子扭曲的表情和颤抖的双腿就能看出,方才那不是作秀。
“据说朱夫子小时候跟家里学过杀猪。”
提起这个,齐斯年也是一脸的牙疼,想必是深有体会。
“这可真是个人才啊!”
打开折扇,小陈抿唇笑了笑。
没有再刺激这群可怜的学子,小陈随青年移步,继续参观。
略过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接下来的行程就正常了许多,小陈也算见识到了鹿崖书院的特色。
简单来说,就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大学,但却比其更加开放。
在这里科举入仕所需的学识,也不过是他们的几个学科而已。除了学习四书五经,君子六艺外,他们还可以研究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有人研究农作物,就想让一根藤上七朵花,结出七种颜色的葫芦,或者是让大萝卜上开出牡丹花,一边吃萝卜一边赏花,还有……
种种奇思妙想让小陈都叹为观止,想说他们瞎搞吧,但人家还真有点成果,随着不断改进,说不定还真有成功的那一天。
就是这研究方向有点歪啊,要是能替他研究粮食增产该多好呀。
心中叹了口气,小陈也知道强求不得,人家研究是为了爱好,他硬逼也是无用,这种事还得引起对方的兴趣,让其自发自愿才好。
看过一堆稀奇古怪的作物,小陈继续参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