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欺骗柠荼的预判,过后五发,枪枪命中。
“不错。”柠荼被迫先变换节奏让角色躲避【死亡之音】接下来打出的枪林弹雨,嘴上肯定着自己的对手,手上操作没有停歇,就见她的角色开了侠客特有的霸体状态避免僵直,蹲下身来在地上贴下了一张符纸,而后迅速离开原地。
【死亡之音】终于落地,邱予和终于放松下来,准备操作角色继续射击,但被称为“百科书小姐”的柠荼坏心眼可多着呢,就在【死亡之音】的脚下,那张白色符纸闪现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她再想要操作角色逃离却已经来不及了。
红光之下,铁索从地面之下冒出,将【死亡之音】的四肢缠住,是辅助职业技能【束身咒】。
邱予和开始重新调整技能,但是长剑已至,她再次看着眼前那一抹艳丽的红色占据了自己的屏幕,并没有放弃的她做出了最快的判断,在角色临“死”之前打出最多的伤害,为队友争取哪怕是一点点机会……
“砰砰——”
枪声再次响起,梦里的故事都那样令人心惊胆战,我们该怎么守护生命之中的安宁?
“我再说一遍,出来见我!”
歹徒朝着警方的包围圈处开了一枪,距离太远他甚至都没有去瞄准,子弹打在了防爆装甲车的轮胎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音波震荡,让临近装甲车的特警被迫摇晃,却只能举稳了防爆盾牌,面色坚毅的继续观察局势,等待着新的命令指示。
“我不认识你说的人,也不懂你为什么对他还有这么大的仇恨……”凯文看着摄像头,他看不到镜头背后的恶鬼,但眼神总在不自觉地向着右下方那空无一物的地板看去,像是在为某个问题迷茫而困惑。
“你当然不懂,你自己看看!”歹徒显然是不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他愤怒地摘掉了自己的脸上的黑布,怒吼着,咆哮着,就好像是这样就能将他的声波传递到在候机厅里的少年耳朵里。
每一个用勘探设备观察着这一切的警员都能够看到,头套之下,那名歹徒的脸上,骇人的一片伤疤,他指着大屏幕上的少年,大声说着:“看看我的脸,这全都怪他,伪善的胆小鬼!”
凯文看不到这一切,也听不见声音,他睁大眼睛看着镜头,那眼神就仿佛是在镜头之后,有一名歹徒正将他捆绑在了椅子上,用这段录像去威胁谁一样,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越发沉重,许久之后他问道:“是他做的吗?”
“陆家的牺牲,就是让别人这样大公无私吗?”
……
“陆家的牺牲,是自我的奉献,是能够化解世间一切仇恨的,最伟大的东西。”
在陆首长的坟墓之前,陆逸看着那一对男女向着坟墓走近,大姐姐将少年手中的花取来,蹲下身子放在了坟墓前,随后调整了姿态,跪坐在坟墓前,不知道是对着谁说话。
他们刚刚也自我介绍过了,那位姿态端庄的女性叫吴鸢,是一名教师,但是受制于家庭原因只能在教育机构里担任补习老师;另一位长相俊秀的少年叫郑睿,是一名制作人。
“是这样吗?”陆逸睁着眼睛,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他想要找些话来让自己冷静一些,于是他轻声问着,或许这样无意识的提问,是可以得到一点点有关于这位素未谋面的亲人的一点点有关的信息。
于是就在同样的时间里,在同一座城市里,同一片天空之下,对同样的一个家族,回荡着两种不一样的心声。
“当年如果不是他让我去涉险,我就不会变成这一个样子。我被邪教组织抓走,我每天都在等着他来救我走,他没有来!”他的声音沙哑了,咽喉开始发烫,他咽不下气,就如他多年都咽不下去的委屈,他痛恨着那些无法满足约定的人,他也曾一度自我欺骗过,但是后来,他想明白了,“我为了活下去,和他们为伍,去传教,去到处的抓妇女,因为我知道只有恨他我才能活下去!”
“他一生帮助过很多的孩子,其中就有郑睿,资助那些孩子们上学,鼓励他们去发挥自己的特长,或者发现自己的爱好,依靠一技之长去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吴鸢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手在她的面前合十,轻轻闭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格外轻柔,仿佛是在向家人轻轻诉说一般。“那时候我看着几乎崩溃的郑睿,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助他,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联系了郑睿,知道了我们是朋友,还给予了很多帮助。只是我有点不争气……”
“我以为我只要跟着他们偷渡回来一切忍辱负重就都结束了!但是他们调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