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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看到她的反应急忙松手,指尖微动,转而替她揉着被拽疼的头皮:“月儿现在越发直接了。”
“不好吗?”西乾月偏头问他。
苍南捏着她的头给她转回去,答道:“怎么不好。”
西乾月追问道:“所以呢?不说吗?”
苍南颇为头疼,俯下身子,将下巴搁在西乾月的头顶道:“你这么问,着实让我有些为难啊。”
“为难在哪?”
苍南就着这个姿势反问她:“你不知道自己问的是我的小秘密吗?”
西乾月笑笑:“不是小秘密我为什么要问?”
苍南的一番扯皮到此为止,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合适了:“好吧,其实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这个答案也早就在西乾月的意料之中,她摇了摇头,将苍南的头甩开后,站起身来面对苍南,她回答的很坦然:“那便算了。”
说完,就略过苍南,向床榻走去。
在错身而过的时候,苍南伸手握住了西乾月的手腕。
“你生气了。”苍南偏头看着她,笃定极了。
西乾月抽手,继续走向床的那处,边走边道:“确实没有,你想多了。”
苍南转过身,揽住西乾月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向床榻。直到走到床前,他伸手将西乾月摁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她的前面低头看她,喊了她一声:“月儿。”
西乾月与他对视一眼,平静道:“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苍南举双手投降:“好好好。”说完,跟着坐在了西乾月的身边。
“互相体谅下吧月儿,我真的有苦衷。”
西乾月点头道:“好,那说说你的苦衷吧。”
苍南一愣:“嗯?”
西乾月脾气很好的又重复一遍:“秘密不能说,不妨说说你的苦衷。”
苍南沉默许久,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医术如何?”
“能处理寻常的外伤,够用了。”
苍南却摇了摇头,他伸手拉过西乾月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手腕,开口道:“骨霜毒,听说过吗?”
西乾月握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一颤,她震惊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骨霜毒,突厥皇室一脉的剧毒。”
西乾月的手死死地捏住苍南的手腕,尖锐的指甲刺破他的皮肉:“我知道,但你什么意思,突厥的毒和你有什么关系。”
苍南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安抚地覆在她的手上,轻拍两下道:“放轻松放轻松,我与你说这个,是为了告诉你那个苦衷。”
西乾月脑中思绪惊涛骇浪般涌上,她并没有因为苍南的话放松多少,反而力道更大了。她扬声喊道:“丘荷,进来。”
听到喊声的丘荷赶紧推门进来:“公主,您找我?”
西乾月抓着苍南的手,递给丘荷,言简意赅道:“把脉。”
丘荷愣了一下:“啊?”
丘荷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这点只有西乾月、丘采以及已经死去的杨秀知道。
此时西乾月也顾不上掩藏,她再次催促道:“快。”
丘荷上前两步,浅浅搭上苍南的手腕,屏息把脉。片刻后,她缓缓皱起了眉。
不待西乾月问起,丘荷就已经率先开口:“驸马这脉象,有些奇怪……似是中毒,但又不太像。”
苍南施施然收回自己的手,答道:“因为毒已经解了。”
西乾月皱眉看向丘荷:“解了?”
丘荷回想了一下刚刚诡异的脉象,肯定地摇头道:“没有。”
苍南接话接的也很自然:“差些时间罢了。毕竟是骨霜,不用个一年半载的哪有那么容易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