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晚闻言,眼角泛着泪花,点头,“嗯。”她紧紧抓着许未渊的胳膊,仿佛是在捉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谢谢你,师兄。”
温时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就听见敲门声,就见白海辰推门进来,手机还拿着一份报告。
看着他意思不明的神色,江与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忙走上前拉着白海辰走出病房,声音又急又轻,“到底怎么样?”
她的力度很大,白海辰想抽回来手腕却被江与晚死死拽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拍拍江与晚的胳膊,安抚道,“你放心,两个孩子没有什么大事。”
江与晚还是紧张兮兮的再三确认道,“真的没事吧?没有拿成别人的吧?”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江与晚真的是怕了。
白海辰感受到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在轻轻晃动,他叹了一口气,“真的是没有问题。”
“不是说,他们只是暂时脱离危险吗?”江与晚继续追问道。
白海辰闻言,眉头舒展,脸上带起一抹笑,“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两个孩子虽然情况发展的比较快但是发现也算是及时,后期治疗效果还是可以称得上完美的。”
白海辰抽出自己的胳膊,双手抓住江与晚的肩膀安慰道,“他们会没事的,与晚,你要信任我,好吗?”
江与晚微微点头,眼眶泛红,她看着白海辰,开口道,“海辰,这回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两个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不想那这个话说出来。
白海辰轻轻地把江与晚揽在怀里,“现在一切都没事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我先回去一趟准备相应资料。”
“谢谢你,海辰。”江与晚一脸感激地说道。
白海辰准备给许未渊说说好话,他摇头说道,“你最该感谢的应该是未渊。”
闻言,江与晚一愣,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明明是一心为着孩子好,可是她受到情绪的控制,忽视掉许未渊的善意,总觉得他要把两个孩子从她的手里抢走。
见白海辰还想说一些什么,她抬手打断他,“别说她,他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她抬眼认真地盯着白海辰的眼睛,“谢谢。”
白海辰无奈叹息一声,抬手捏了捏额角,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开,江与晚送他到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下一层楼梯。
转回身,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口还有些闷闷的。
许未渊做的事情,她有的时候真的分辨不清是好还是坏,她承认心中早就对许未渊有了偏见。
也许她需要喝许未渊聊一聊,他们这样下去对两方都不好,她平复一下心头情绪,转身进了病房。
两个小家伙正在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刮鼻子。
笑呵呵地来着脸色也有些红润,他们看见自家妈咪进来,脸上的笑容更甚。
知意挥手说道,“妈咪,你快过来,涵涵总是耍无赖。”
听见知意的花,涵涵娇娇地哼了一声,看向温时说道,“小叔叔,你说涵涵有没有耍无赖啊。”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温时。
根本受不住她的卖萌攻击,温时败下阵来摸了摸鼻尖,“没有。”
在一旁的知意着急喊道,“小叔叔!”
看着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江与晚被感染着脸上带起一抹笑,“师兄,你出来一下。”
“好。”
两人在病房外站定后,江与晚红唇微张,“师兄,卢老先生有松口的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帮我看看两个孩子,我尽量早回来。”
两个孩子刚刚苏醒,情况有所稳定,可是她还要选择离开他们,江与晚塌了榻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自责的话刚到嘴边,温时就用食指抵住她的唇,“与晚,你还有我,你还记得我说过的的吗?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他温柔的眼眸看向江与晚,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江与晚紧抿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无声的点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师兄。”
温时温柔的将江与晚揽入怀中,“别怕,与晚,我在。”
江与晚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会相信他,也会和他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