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壁便将雁翅刀收回反手贴臂冷声道:“这里不是蛮子众多的边关,也不是夏朝余孽出入的沙漠,来了紫云宗地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一身蛮力你能杀几个人?好自为之!”
张闯单膝跪地拱手道:“陈仙长大人有大量,关宁张闯给陈仙长赔个不是!”
老道人眯眼抚须,满意的点点头,一旁的李壁凑到老道人耳边轻声说道:“李壁听说陈仙长近日书法大有精进!斗胆向陈仙长借一样东西!”
老道人眼珠一转,心想这李壁消息是真灵通,知道自己近日在与书法大家练字,莫不是要求一副墨宝?怕是又有不少红包进账,这送礼也要讲的名正言顺嘛,刚才厚厚一叠银票还没想好说辞,这不就来了?
老道人连忙摆手:“贫道和李将军早已是莫逆之交,有什么需求但说无妨,说借可就伤了情份。”
李壁单手搭在陈思的肩膀上五指如钩,谄媚的语气不变道:“那末将就借陈仙长项上人头一用。”说完,还没反应过来的陈思只觉得肩膀一痛,自己的喉咙便喷出了鲜血!
俩名紫云宗的外门修士惊骇不止,陈思毫无防备年迈的身体被正当壮年的李壁割喉,血喷了一地,身后两位道童见此情形吓破了胆,想逃双腿却不听使唤,张闯的两名亲兵抬手一人一箭直射道童要害,破布袋一样倒地的两名道童手中环抱的净瓶和桃木剑在落地前被张闯一把捞在手里,苍蝇虽小也是肉。
李壁学着张闯挥刀血振的动作,举刀齐眉细细一看,不留丝毫血迹,张闯身后的亲兵立刻从腰间摘下酒囊倾倒烈酒在雁翅刀上,李壁从腰间拿出擦刀布,从吞口一擦到底,刀布殷红!随后单手一送,寻常青壮年需要双手全身协力拿起的长刀乖乖进了张闯的刀鞘。
三名张闯带来的亲兵开始在三具尸体上各补一刀后开始搜刮能用的东西,而剩下不敢言语的民夫则被李壁带回来的亲兵带向中军大帐。
李壁走到四蹄雪白的乌云踏雪前,单手抓住马鞍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随后高举右手,五指舒张,在空中划了两个圈后,用力挥下,在大唐军中,这是全军进攻的意思,然而空旷的田地间只有李壁和九名关宁边军晋升的虎豹骑,不知道这挥手是给谁看的。
一行十人走到紫云宗后山门,青石遍布,古木参天,刚拓好字的白玉牌匾挂在两根二人合抱粗的金丝楠木柱子之间。
一名面相俊俏身穿紫纱道袍的年轻道士面对十名披甲军户,大喝道:“来者停步!”。
:()三尺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