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个活泼的孩子。”
“我也想好好学习,让他们自豪,变成他们喜欢的样子。我也想听他们的,广交人脉,为以后铺路......可是,我做不到!我讨厌那样虚伪的自己!”
“我开始怨对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美好,甚至想毁灭所有。”
“渐渐的,我感受不到善意,即使我的脑子告诉我他们是对的,但是已经感受不到了,我成了装载恶念的容器。
“最后,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一个眼中只有愤怒,只有恨,只有怨的怪物。”
木槿的一字一句都在撼动修的心,他眼角发红,轻柔地擦拭她不断落下的泪珠,“别怕,你只是病了。”
木槿愕然地望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流,“你知道了?”
修将她哭乱的发捋好,撩到耳后,微微颔首。
很早前,修便觉得木槿的眼中总有一丝郁色,后来的一切让他更加确定,木槿病了,她有很严重的高功能抑郁症。
相比重度抑郁,高功能抑郁更为隐蔽,难以让人察觉,因为他们表面看起来总是风和日丽,毫无破绽,你根本不会将他们与抑郁症挂上钩。
他们会笑,会工作学习,会社交,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可他们的内心却一直被悲伤情绪笼罩。
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事都有可能刺.激到他们,但是他们没法说,因为这对于常人来说,这仅仅是一件小事。
压抑越来越多,所以他们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难以走出悲伤。就像慢性毒药,侵蚀他们意志,最后演变成自残、自.杀。
刘莉莉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木槿微怔,眼中含泪地嗤笑说:“你可知道,当我发现我病了的时候,我莫名的欣喜,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