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上官夜抬手按向蓝牙耳机,“右边,正西方,那个戴眼镜的侍者。”
“是!”
“西南……”
对方不知来了多少人,身后枪响不断,两帮人马交战,会场乌烟瘴气,李念唇色煞白,高跟鞋几次崴到脚踝,“我跑不动了。”
云舒蹬掉凉鞋,大口喘息,“念念,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出去。”
“我不行了…”李念虚软的蹲下身,底裤突然迎来一阵湿润,如月经初潮般的不适,李念紧皱着柳眉,双手就势捧向腹部,“舒舒,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痛经吗?”云舒焦急的弯下腰,视线扫向李念的大腿,竟被她身下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惊得大叫。
李念额头布满汗水,她蜷缩的坐在地上,小腹处忽然一阵比一阵钝痛。
旁边的保镖也吓地不知所措。
云舒慌了神,连声质问,“念念,你怀孕了吗?你是不是怀孕了?”
李念张了张唇,她这会儿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感觉痛的快要晕过去,仿佛有一双手拼命撕扯着她肚子里的一块肉,李念越是想去护住,那只手扯的越厉害,非要剥皮抽筋。
最后,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意识消失,昏迷在了云舒怀里。
“念念?!”
云舒紧紧抱住她的头,呼吸堵在胸腔,眼泪决堤,“快叫救护车!快——”
抢救室外,门口红灯预警。
周继将酒会的善后事宜交给上官夜后,开着飞车赶来医院,云舒坐在长椅上,听见那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她抬起头,一眼对上男人冷骜阴鸷的俊脸。
周继双目赤红,视线挪向旁边的保镖,忍着暴戾,“人呢?”
手下垂首,不敢作声。
周继冲上前,一把拽起其中一人的衣襟,“聋了?”
男子后背发怵,大气也不敢喘。
周继一记铁拳闷过去,“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