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想要请赵赟帮忙给灵州的孟瞿牵个红线,没想到赵赟想出来的办法竟然是让他“舍己为人”。
关键他的这个想法刚说出来就得到了慕云清的大力支持。
“赵哥,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
我觉得剪一条太少了,你可以把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红线全都剪了,都给那个叫孟瞿的牵上。”
这话让易真的心里忍不住一缩,心说你这“吃独食”的毛病可不好啊。
幸好赵赟没有答应她:“弟妹说笑了。
剪一条,殿主还有可能同意。
如果剪多了殿主肯定不同意,他还会想其他的办法再来捉弄你们的。
我这个办法,既是帮你们解围,也是为了满足老弟乐于助人的高贵品质。
你说对不,老弟?”
易真咧了咧嘴,口里说着“对…对对…”,心里早已在喷血了。
尼玛!
我是乐于助人不假,但这种事我就是“助了人”,也特么乐不出来啊。
但慕云清现在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不“乐”肯定不行啊。
他竖着大拇指直接点了点到了月老金身的额头,嘴里还不住的夸赞道:“赵哥,你是真聪明啊。”
赵赟嘿嘿一笑,眨了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慕云清冷笑着瞥向易真,质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啊?”
易真否认道:“怎么会呢?我很高兴啊。”
“那你的脸怎么看起来比哭还难看?”慕云清冷声道。
易真急忙解释道:“我是想到咱们被智云这个老秃驴给耍了,心里生气啊。”
说着话,他还咬牙切齿的从兜里把乾元伞掏了出来。
将乾元伞变大以后,他怒喝一声:“老秃驴,给老子滚出来!”
也怪不得易真如此生气,如果不是智云和尚跟他玩捉迷藏的游戏,今日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然而,他大喝一声之后,现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易真冷笑道:“老秃驴,我数到三。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带着你出去晒太阳。”
接着,他没有丝毫的停歇,开口就数了个“三”。
同时,他倒拿着乾元伞就朝门口走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犹豫。
“等一下……”等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乾元伞内终于冒出了一股“黑烟”。
在易真和慕云清的注视下,“黑烟”由散而聚,最终变成了智云和尚的模样。
他的魂体还算凝实,只是样子有点受惊。
他求饶道:“老衲并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老衲只是想在这方宝伞中躲避一下。
求你不要让我魂飞魄散呐。”
堂堂八品高手,唯唯诺诺的模样,让慕云清都生出了恻隐之心。
易真却知道这老家伙狡猾的很,他懒得跟这老秃驴废话,直接开口问道:“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智云和尚仿佛没想到易真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愣在了当地。
心说,我不是被你打死的吗?
易真见状,忍不住提示道:“我是问,你是怎么把自己憋死的?”
智云和尚缓过神来,急忙答道:“我……我不是憋死的,我……我是受惊过度,一口气没上来,窒息而亡的。”
说了半天,还是憋死的。
易真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就受惊过度了呢?
我记得,我把你罩在伞下的时候,你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啊。”
智云解释道:“可能是……你给我吃的那颗药丸有问题吧。
我半夜醒来以后,感觉好难受。
我想喊救命,可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于是我就想着挣扎着站起来,没想到我根本站不起来,而且我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束缚住了自由。
我以为自己被收入了宝器之中,一时惊惧,就……就过去了。”
易真不由苦笑,这老秃驴死的真冤,活活把自己给吓死了。
不过他猜测这老秃驴还是没有说实话,他惊惧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误以为自己被收进了宝器,而是无骨丹禁锢了他的法力。
他笑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还好。”智云哆哆嗦嗦的回答。
易真又问道:“那你想不想……恢复法力啊?”
“啊?”智云的声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