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耍起了小脾气。
“坏的都不给你,好的就更不可能了。”无月明看都没看时沉鱼一眼,将心思全放在这镜子上,这镜子藏了太多的秘密,有他所有的过去,说不定弄明白了这面镜子的来历,也就能弄明白睚眦的来源,甚至是自己的身世。
但是他对炼器是一窍不通,要不去风月城之前先去找找决明子?尽管他总觉得决明子对他不怀好意。
“你真的不给?”时沉鱼向前走了两步,可怜巴巴地看着无月明,手指头都怼到无月明脸上了。
“不给,对了,这地上的尸体是你动的手,你自己负责,我先走了。”无月明甩开了时沉鱼的手,转身就要走。
“无月明!你不给是吧?”时沉鱼大声叫住了无月明。
“说了不给就是不给。”
无月明回头看了一眼却瞧见时沉鱼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指着自己的心脏。
“好,你可别后悔,我是打不过你,我就不信整个满夜谷都打不过你!”时沉鱼手中的匕首向上移了两寸,扎了下去,肩膀上瞬间多了一个血窟窿,她咬咬牙把匕首拔了出来,一狠心在左脸上也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她肩膀上的伤或许骗不过其他人,但是没有一个漂亮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我之前也认识两个人,像你一样对自己动了手。”无月明看着时沉鱼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他打算再劝劝这个钻牛角尖的姑娘。
“你怎么认识这么多怪人,说说吧,这两个人是不是也死了?”时沉鱼把手中的匕首向外一抛,那匕首化为一道流光不见了踪影。
“第一个人确实死了。”
“怎么死的?”时沉鱼转身向后,坐在了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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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烧死了。”无月明面无表情。
“咦!”时沉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双手结印,一道光柱冲上了天空,“他疯了吧?那多疼啊,这我可下不去手。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成了这副模样。”无月明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遍布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数不清的伤疤,这些伤疤不同以往,自从出现在他身上之后就再也没能完全的愈合,甚至到了现在,这些伤疤还会像他体内的帝江骸骨一样时不时地跳出来提醒一下他不要忘了伤痛。
时沉鱼呆呆地看着无月明,张大了嘴,还没多看几眼就弯腰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这……有这么恶心吗?”无月明有些不自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
“呕……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吧……呕……”时沉鱼摆摆手,说什么也不敢再看无月明了。
无月明咂咂嘴,刚想好的用来教育时沉鱼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时沉鱼从石床上站了起来,肩头的血已经把她整个人都染红了,她踉踉跄跄走了几步,躺倒在了那群尸体之中。
刚穿好衣服的无月明还在纳闷时沉鱼不就是有些犯恶心,怎么还栽倒在死人堆里的时候,浩浩荡荡的队伍从远处飞了过来。
倒在地上的时沉鱼又挣扎着支起了半个身子,虚弱地向前爬了一步,声嘶力竭地喊道:“师傅,救我!”
无月明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曾经以为戏唱得最好的人是朱玉娘,可今日见到时沉鱼,他才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角儿。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先生说的果然没错。
:()莫谢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