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具体方法是找到一根够粗够矮的树杈从中传过去,让自己吊在上面,然后利用腰腹力量完成一个缓慢的后空翻,不过不是完全翻过来,而是翻到一半保持头朝下的倒挂姿势。
最后一步则是双腿死死蹬住树杈,脖子绷紧和腰背的发力连为一体往外挣。
就像一个人被压到完全蹲下又再拼全力站起来一样,而所有的力道,毫不浪费的都施加在了竖链上。
,!
悄无声息却咬碎钢牙的发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终在“砰”的一声闷响下,中间一个扣总算抵挡不住拉扯断掉了。
而后颈处的铁环也已经嵌入皮中,血水顺着后背流下来好几道。
但项骜顾不上这些,趁着双臂能前后活动了,遂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做拧的动作。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破坏中间的连接处,而是要崩开固定手铐两面的铆钉。
此时的铐体还是由锰钢制作,耐磨很难被锯开但韧性不好,在承受较大外力时很容易开裂;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再加上肾上腺素加持下的惊人膂力,在拧了不到10秒钟后,一连三颗无头铆钉纷纷弹出,左手率先脱了出来。
事后回想起这事,心说如果是后来改进的钛合金手铐,那再想这么做恐怕就没戏了。
四肢均得到了解放,第三步则是轻手轻脚将右脚鞋带解开、脱下来、拔掉锁环再重新穿好,至于已经拿在手里的完整脚镣,他并没有扔,因为这是眼下不可多得的武器。
不过这会儿最大的问题反倒不是怎么打、怎么逃,乃是饥饿;方才的一切全靠一股求生的急劲,眼下稍稍放缓,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顿时充斥全身,此时别说干些什么,只是这么坐着就已经天旋地转,马上补充能量因此成了第一要务。
幸运的是身下的这棵大树上,有成群的“光肩星天牛”。
这是一种遍布大江南北的大型有害昆虫,一般会大量聚集在树木上啃食嫩皮和树叶,属于需要重点防治虫害之一,在北方这个季节早已因为气候寒冷而暂时绝迹,但在温暖湿润的南国,它们一年四季都有存在。
此虫的另一大特点便是可食用;只是常人的食用一般是收集其幼虫放到锅里炒熟了再吃,而生吃成虫绝对是异常重口味的,但对于项骜来说没有这么多的选择了,抓起距离最近的一只,将头顶两支触须扯掉,然后也不管这只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如何挣扎,一下怼进嘴中狂嚼起来。
一只、两只、三只一直吃了几十只,总算把低血糖的症状赶走了;而身体也终于等来了久违的优质蛋白质和脂肪,迅速向胃下达指令分泌胃酸消化吸收起来。
顿觉身上有了力气,一双目光也从方才的一心只为求生变得杀气浓郁起来。
恰在此时,一名杀手也追到这里,这人站在树下转了好几圈没有离开,那些疾跑爬树时留下的脚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项骜也发现了对方,但并未轻举妄动,而是根据对方的移动再移动,最后蹲伏在了一根处于前者正上方的粗壮树杈上停住。
也在这一刻,通过一番分析,杀手断定在几分钟前有人上了树,遂立刻抬头往上去看。
不过脑袋仰起来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已经从天而降。
他纵身跳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来人身上。
将近90公斤的体重如同一枚重磅炸弹,把这家伙砸的就地一趴面朝下摔了个狗啃屎。
而项骜不等稳住身形,手脚并用向前窜去,赶在对方起身之前压住后背,接着如法炮制在地下工事里勒死疯子的手段,用脚镣从前往后死死扼住其喉咙。
这时候的金属链相比那时候的绳子更加致命,因为链子没有弹性,所有施加在上面的力量都会毫无保留的传递到脖颈之上。
仅仅不到十秒钟,杀手双眼如金鱼一般爆出眶外,眼底破裂,血液顺着眼底滴滴答答的淌下来,脸色和猪肝无异,其死相比上吊自杀断气三天的吊死鬼还要难看。
下一步是搜刮一番。
枪械什么的自是没有,但有一柄长刀,末端尖锐重心靠后,刀刃十分锋利,是切割和突刺的理想型。
然后项骜把脚镣一圈一圈缠在右拳上当做临时指虎以增加出拳的杀伤力,再从他脚上脱下一只鞋给自己穿上;即便鞋码偏小有些挤脚、即便两边的高度不一样站在平地上会有些跛,但也总比光着强多了。
有了武器,有了力气,和对方斗到底的决心就更足了。
这时候什么逃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