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世深深的看了片刻巫滟,收起手中的扇子,“小滟儿说的是,那我就听你的去见见我们的……主人。”
巫滟皱着眉,很不喜欢屠世的语气,但也没有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率先离开。
屠世来到大殿,看向上首一身玄衣的男人,收起了面上的嚣张,不过眼底的神情却是不屑的。
“不知尊上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明朔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下方的屠世,直到屠世自己站直了身子,他才淡淡开口:
“听说你拿了本尊需要的千年龙凰魔参。”
屠世先是一脸惊讶,而后无辜的开口,“尊上可是冤枉属下了,属下怎么会有胆子拿尊上的东西!”
“本尊看你敢的很!”明朔对他的态度不为所动,接着道:“屠世,管好自己的手,莫要伸的太长。”
他不指望屠世帮他找千年龙凰魔参,但要是胆敢阻挠,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不在的这些年,屠世管理着魔域,倒是把心也管大了。
屠世横捏着扇子,松松垮垮的行了个礼,“虽然我不懂尊上的意思,但会谨记尊上的教训。”
“真是找死!”
明朔放出威压,屠世起先还无所畏惧,只是片刻的时间,他便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死死的咬着牙,不想跪下去。
明朔冷哼一声,收起自己的威压,宽大的袖袍一扬,人已经离开了大殿。
再也支撑不住的屠世猛然地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痕。
抓着扇子的手青筋凸起,可见用的力道之大。
该死!溟朔明明才恢复到化神期,为何还能将他压制。
屠世眼里的阴霾已经无法掩藏,他看着上首空了的位置,霍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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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朔警告了一番屠世,走到寝殿门外的时候,表情就从阴鸷冷漠变成了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乖巧的仙门弟子模样。
轻悄的推开门进屋。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夜明珠发出荧荧光芒。
明朔很快就在他的榻上看到了侧躺着的师尊。
他反手关上门,脚步轻微的来到榻前。
一声师尊被他咽回喉咙里。
他的师尊已经脱掉了之前由他亲手穿上的外衣,只着了一件纯白的里衣躺在榻上。
墨发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如玉。
明朔连呼吸都敛了起来。
他脱掉自己的外裳,轻轻的躺在外侧,鼻间轻嗅着他师尊身上好闻的气息。
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手指接触到师尊弧线分明的腰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搭了上去。
心中莫名的一颤,兴奋的瞳眸都泛了红。
他一点一点的进攻。
终于将人揽进了怀里。
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放开我!”
明朔心跳停了一瞬,可当看清怀里人那清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眉眼时,一股怒意自心里而起。
他俯在君白耳边轻声呢喃,“师尊,你都可以做到为弟子解毒,弟子也能做到为师尊取暖。”
“我不冷。”君白单手撑着被褥,想要脱离明朔的怀抱。
可他现在不能使用灵力,力气在明朔面前忽略不计。
“师尊,你现在不能使用灵力,我更不能有分毫疏忽。”明朔说着,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的胸膛挨着师尊的背肌。
身体的温度通过薄薄的两层布料,传递给彼此。
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与狗东西这么亲密的睡在一起。
虽然想再逗弄一番明朔,但熟悉的怀抱让君白有些贪恋。
明朔见师尊这么轻易的就不再挣扎,心里好似吃了千年灵蜜一样。
师尊心里是有他的。
否则怎么会任由他抱着睡觉呢!
想到这里,明朔得寸进尺的将下巴放在了怀里之人的肩窝处。
姿势极尽亲密。
君白闭着眼,懒得理他,不过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明朔一整个夜里都没有闭眼,眼也不眨的看了师尊一晚上。
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更是偷偷的将君白耳后的红痕重新加深,晶莹的左耳也没有逃过他的亲吻。
第二晚,明朔再度厚着脸挤上榻。
“师尊,昨夜我都乖乖的只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