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豺匪推门而入的同时,虹猫跃到半空中的横梁木上,紧紧的抱住横梁木,以免手滑掉落。
好在豺匪并没有抬头看,豺匪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打开了那个满是泥塑和象棋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泥人,对着这个小人自语道:“银环,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死,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鼬屠的。”
看来银环姑娘已经死了,虹猫心想。
豺匪将这个小泥人轻轻的放回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个小泥人,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用力的划着小泥人,不一会儿,豺匪手里的小泥人便碎了一桌。
虹猫对豺匪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他不知道豺匪划碎小泥人是为了发泄情绪,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豺匪见小泥人碎了一桌,便将桌上的泥收拾干净,倒入了烧火灶中。
随后,豺匪熄灭了油灯。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虹猫听到了脱鞋上床的声音,听到了躺下盖被子的声音。虹猫心想:等他睡着了,我再悄悄的离开吧。
过了一会儿,豺匪的呼噜声便响起,虹猫小心翼翼的从横梁木上跳下来,悄悄的拉开了房门,离开了这里。
…………
大奔和莎丽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二人刚打算找地方坐一下,这时一旁有人说:“喂,伙计,我今天喝得多了些,刚才又赢了些钱,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要替我保秘啊。”
另一个人说:“好啊,什么秘密?”
“就是咱族长暗恋蛇族族长的夫人银环。”
“蛇族人不是被我们灭了吗?”
“是灭了,我当时有幸跟着咱族长去杀翼族人,其实那天去翼族后,我发现翼族剩下的人屈指可数。后来我才知道,鼬族族长派人在翼族唯一的水源处下了断肠散。”
“断肠散?!这可是毒药啊。这么说来,翼族人死于中毒?”
“对。那天,好像是翼族族长与银环的成亲日。”
“这都中毒了,还成啥亲?”
“我也不理解翼族族长图什么,反正,银环死在咱族长的长戟下。”
大奔和莎丽听到后,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啊,咱族长杀了他暗恋的人,那后来呢?”
“后来翼族族长想为银环报仇,没报成功,被鼬族族长杀了。”
“唉,翼族族长喜欢蛇族族长的夫人银环这件事闹得周围人尽皆知,没想到咱族长居然暗恋银环,那银环是仙女吗,怎么赢得两族族长的青睐的?我看呐,这银环八成是个狐狸精,死了也好,别祸害其他人了。”
“其实当时在翼族时,咱族长受鼬族族长的指使,想要杀的人是翼族族长,结果银环舍命替翼族族长挡了一下,你是不知道,咱族长发现刺错了人后,整个人都变得呆滞了。”
“天呐,没想到咱族长也是个痴情人。”
“对啊,后来咱族长又派人将翼族族长和银环的尸体带回了咱族里,给他们火化了后,还给他们立了墓碑。”
大奔忍不住了,伸出手拍了一下说话那人的肩膀,问道:“这位兄弟,敢问你知不知道那翼族族长和银环的墓碑立在哪啊?”
“立在离这里二十里的地方。”那个人回答道。
“兄弟,你讲的这故事太好了,你能不能再讲一些有关其他人的故事,比如蛇族和你们族之间,有没有发生过有趣的事?”莎丽笑着问道。
“巧了,我还参加过追杀蛇族人的行动中。”那个人喝了口酒说,“不过,这件事儿可比上件事要保密许多,族长下令不许族里任何人提起,你们最好还是别问了,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场追杀,就是惨。”
“惨也有个惨法吧,兄弟,你一看就是个大好人,你就稍微透露一点儿吧,我们保证守口如瓶。”大奔真诚的请求道。
“好,那我就透露一点。我们当时截住了蛇族的一支队伍,那支队伍里有蛇族族长的六个子嗣。领队的人是蛇族族长的次子,叫卿游,最后他死不瞑目,其他人都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你们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对我们族的族长失望了。在追杀蛇族人时,我们的族长,竟然不顾我豺族士兵的性命,下令连同我族的士兵一起射死,射死后,还欺骗了那些被乱箭射死的士兵们的家人,说他们是英勇战死的。”说完,那人竟抱头痛哭了起来。
“兄弟,都怪我,硬要你提起伤心事,真是抱歉啊。”大奔连忙安慰道。
“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