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老,我那个,在音律方面好像没什么天赋,要不我就算了吧。”白紫苏嗫嚅的开口,她丢脸事儿小,要是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那可就罪过了了。
陆时不信,“你这个娃娃啊,谦虚是好事,但谦虚过了那可就成自傲了啊。”
白紫苏:……也行吧
“白紫苏!咳咳咳,你今日是要把我气死在这里吗?!”陆时被气得直咳嗽,他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在音律上如此愚笨之人!
他手中的灵玉笛闪烁着微光,刚刚他已将一段简单的灵音曲吹奏了数遍,讲解得口干舌燥,但她就是听不懂,听不懂!
陆时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此曲韵律,先起调平和,如清风拂林,你且听我这笛音,莫要走神。”他再次吹奏,笛声悠扬婉转,可白紫苏却只是一脸懵懂,眼神游离。
“白紫苏,音之妙处在于气息的把控,你不理解的话,把肺吹出来都没用,用的劲儿小点!”陆时的眉头皱的都可以打死结了。
白紫苏挠了挠头,尴尬道:“长老,我实在是听不明白,这气息怎么在胸腔中流转,又如何与指法相协?”
一脸单蠢的模样,让陆时两眼一黑。
陆时长叹一声,怀疑是乐器的缘故,放下笛子,手抚琴弦,以另一种乐器再做演示:“你仔细看这弦音,拨动此弦,其音清脆,与笛音的婉转需相辅相成,细细体会。”
然而,白紫苏依旧眼神迷茫,试拨琴弦时,那声音杂乱无章,全然没有半分陆时所演示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