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来势汹汹,但他们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大明的勇士岂会惧怕这些蛮夷!”
将士们齐声高呼:“愿听大人调遣!”
于谦接着大声道:“石亨!”
石亨立刻上前抱拳:“末将在!”
于谦果断下令:“你率三千明军骑兵出城迎战,趁瓦剌军阵脚未稳,给予他们痛击。但切记不可恋战,一旦形势有变,立刻撤回城中。”
石亨领命,率领三千明军骑兵如旋风般从德胜门杀出。
马蹄声震耳欲聋,石亨挥舞着长刀,怒吼着:“杀!”
迎面而来的瓦剌骑兵,个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
他们挥舞着弯刀,口中发出怪叫,如恶狼般扑向明军。
石亨身先士卒,与冲在最前面的瓦剌将领交锋。
两人的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溅出耀眼的火花。
石亨怒目圆睁,手中长刀猛地发力,将那瓦剌将领的弯刀震飞。
紧接着,他反手一刀,那瓦剌将领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涌而出。
明军骑兵们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冲向敌阵。
双方骑兵交织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不停。
明军凭借着紧密的阵型和无畏的勇气,逐渐占据了上风。
一名瓦剌骑兵企图偷袭石亨,石亨却早有察觉,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刀将其斩于马下。
战场上人喊马嘶,血肉横飞。
石亨带领的明军骑兵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在瓦剌军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在城墙上,于谦紧紧盯着战局,大声鼓舞道:“勇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让瓦剌人见识我大明的威武!保家卫国,就在此刻!”
而在西直门那边,守将刘聚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瓦剌人的攻城器械被源源不断地推到阵前,巨大的投石车不断向城墙投掷着石块,城墙上的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每一块巨石砸在城墙上,都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要将城墙砸塌。
刘聚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顶住!”
一名士兵回应:“将军,我们死战不退!”
正在此时,刘聚收到了于谦出城作战的命令。
他不敢怠慢,立刻派遣部将高礼和毛福寿各自率领一千兵马出城迎敌。
同时,守城的明军则不断地往下倾倒热油、滚木礌石,试图阻止瓦剌人的进攻。
热油浇在敌人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瓦剌士兵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也先在阵中焦急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冲!给我冲!谁后退,我就砍了谁!”
身边的一位副将说道:“大汗,这明军抵抗太过顽强,咱们损失惨重啊!”
也先吼道:“怕什么!继续攻!”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然而,尽管瓦剌人攻势凶猛,如同疯狂的恶狼一般,但北京城的防守却依然坚固如铁,没有丝毫被攻破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飞沙走石,让瓦剌人的进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也先心中暗暗叫苦:“难道是上天都在与我作对?”
而城中的明军却趁着这个机会,组织了一次迅猛的反击。
一队精锐的士兵从城门杀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瓦剌军队。
带头的将领高呼:“大明万岁!”
士兵们跟着高喊:“杀!”
他们的勇猛让瓦剌人阵脚大乱,纷纷惊恐地后退。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映照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双方都伤亡惨重,瓦剌人的尸体在城下堆积如山,而明军也有不少英勇的战士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夜幕降临,战火暂时平息。
瓦剌军营中,也先疲惫地坐在营帐中,他望着微弱的烛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喃喃自语道:“不是说狗日的大明皇帝把兵都带走了吗?不是说北京城几乎是一座空城吗?怎么还如此难攻?难道是我太过轻敌?还是这大明有神灵庇佑?”
大同王忽勒孛罗进言道:“大汗,要不咱们暂且退兵,再从长计议?”
也先怒瞪一眼:“胡说!还未到最后一刻,怎能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