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查Fighter的情况,结果如何?”
“从Fighter直接找上门来看,对方已经知道远坂成为了master,可以认为Fighter一方很早就收集圣杯战争的资料,对我们有着极大的信息优势。而且——”
Archer突然以我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盯着远坂。
“我发现他们最近的踪迹就在这里,有流传附近有金发的外国人出现过。”
“什、什么?那会是master吗?”
最先被吓了一跳的人是我。
“Archer,只凭这些可不能认为对方是敌人。”
身旁的Saber疑惑的问Archer,在进行这种作战会议时她特别的认真。
“从与居民的交谈有些彼此不一致的现象,可能是受过暗示的影响。但对方曾在一家民居出现过几次,前天的Fighter出现后他就消失了。”
“有好几次出现在这里吗?倒像是专门在这里等什么的样子。”
远坂想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思考。
“算了,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Archer继续侦查吧。”
“对了,今天我与Saber遇到了慎二与Rider。”
也只有这样处理了,然后我提起了回来时慎二提供的消息。
“白天就出现了,难道你们准备白天就开战吗?”
不知道想到什么后果,远坂用生气的眼神盯着我。
“开战倒是没有,只是他要求与我结盟。”
……还要求联合我来对付你,我省略了后面那句话。
“士郎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我拒绝了,即使要给予答复,也得先征求远坂你的意见。”
“啊、嗯,是那样没错。”
远坂呆了呆,是因为我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而生气了吧。
“果然我还是太轻率了,对慎二的回答过于独断。”
“士郎的判断很正确不是?不过,你是以个人身份被邀请的,让我来评论也不合道理嘛。”
远坂扭捏地说着,总觉得不像她。
“那么间桐慎二,可以认为是敌人了是吧。”
站在远坂身后的Archer向我发言。
“不,慎二说他并没有战斗的意思,他声明在学校布下结界,是希望敌人攻击他之前会投鼠忌器。”
“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人要攻击他时、或者他自己愿意时,很有可能会发动结界。”
Archer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存在的隐患。
“所以在那家伙发动结界之前打倒对方是没错的。”
Saber也开始添乱。
果然Servant都是战斗狂,我苦恼着思考说服两位Servant的理由。
“Archer、Saber,别忘了你们的伤都还没好,Rider虽然表现并不是很强力,但很可能拥有强大的宝具来补足,不弄清对方的宝具之前,轻率的作战胜负还未可知。而且,结界离布置好还有一段时间,慎二我们可以先放一放。”
关键时刻远坂救了慎二一命,她的话让两位Servant都没有了反驳的理由。
“对了远坂,慎二还告诉我柳洞寺有Servant存在。”
我说出了慎二带来的消息。
“柳洞寺?会有人把那偏僻的地方当根据地吗?”
远坂表情复杂的沉思着。
“我对那话有异议,那所寺院是个灵穴。如果要收集魔力的话,那是最佳的据点。”
对了,Saber也参加过上次的圣杯战争,虽然过了十年之久,但灵穴这些重要地点的位置是不会变的。
“等一下,既然柳洞寺是那么重要的地方的话,为什么其他人都置之不理啊?”
“那座山被布下了能降低Servant能力的结界,只有从寺院的山道进入正门才不会受影响。”
Saber补充了重要的情报,她的眼睛在诉说着,既然知道敌人的所在就只有打进去。
“可惜我的Archer还没到万全状态,而且这情报怎么看都是陷阱。暂时不能进行战斗了。”
“我知道了,那么士郎,就我们去那寺院吧。”
Saber理所当然的说着。
——“战”或“不战”。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两个选择框。
然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