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摇了摇头,让人都走远。
坐在地上良久,惠妃才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她也不去重新梳洗,而是直接去了永宁宫,皇后住的地方。
皇后正在写字,听到宫人义愤填膺的禀报,细细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滴下浓墨。
浓墨晕开,模糊了一个小字。
“让她进来。”
惠妃站在门口,等待宫人的传禀。
她转头打量着周围,这里她其实很少过来,皇后常常宫门紧闭,谁都不见,平日的请安也都是免了的。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不会出现在这。
冯嬷嬷让人端了茶水和点心上来,随即又带着人全部下去,只留下皇后和惠妃在这里。
惠妃神情复杂,心情也是如此。
十数年了,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需要向皇后低头。
冯嬷嬷在门口守着,眼中不无忧色,她正着急的团团转时,里面传来动静,惠妃走了出来。
这进去出来,也不过一刻多钟的时间。
她出来时低着头,也看不清脸色,急匆匆的就出了永宁宫。
皇帝在广明宫坐着,正一个接着一个的看群臣呈上来的奏章。
其中大半都是提及关于如何处置大皇子一事的。
寿安在此时走来,说了惠妃刚出了永宁宫。
皇帝缓缓抬着头,眼里是极罕见的冰冷,寿安侍奉皇帝许多年,已经很少看见皇帝露出这样的神色。
“她倒是聪明。”
“只是太过聪明,是活不长的。”
寿安恨不得今日告假没出现在这里才好,他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放轻。
“惠妃因大皇子混账而忧心不已,引发旧疾,缠绵病榻。”
寿安等皇帝说完,将头摆得更低,“奴才明白,请陛下放心”
不多时,寿安就去太医那拿了药并煎好,带着去了惠妃所在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