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嬷嬷瞅着淑妃叹气,“娘娘您这么想也好。”
其实也是皇后娘娘好,要是换个任何人,后宫没那么安稳,她们娘娘都得卷入宫斗之中。
云昭走了出去,和两个皇子妃碰上。
她与温柔关系算是不错,和五皇子妃却是一般。
这状况光和温柔说话,不和五皇子妃说话又有点不妥当。
所以云昭只点了点头,神色淡淡,对谁都不热络的样子。
五皇子妃容氏抓住云昭的手,泪眼盈盈的,“太子妃,劳烦帮一帮吧。”
容氏因为着急,力道不小,还是温柔在侧将人拽开。
云昭手腕都红了,她皱了皱眉,用袖子遮住。
“何事?”
容氏用帕子抹着眼泪,“殿下说错了话,惹了父皇,要被打五十个板子,现在已经三十个了。”
“我过去看了,要是继续打下去,殿下这条命都得折腾半条。”
云昭就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又来的?”
容氏愣了愣,“大概一刻钟之前。”
云昭:“……那板子应该打得差不多了吧?”
容氏也没想到,原地呆住,既然板子已经打完了,那她刚才还求人做什么?
云昭见她神情恍惚,便劝了一句,“想来那些打板子的人是知道分寸的。”
要不然五十个板子,就是一个壮汉,身体都不一定撑得住。
容氏觉得云昭是在说风凉话,毕竟被打的人又不是太子,这人自然是不关心的。
容氏抿唇,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也不打个招呼,转身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跟着容氏的丫鬟对着云昭和温柔福身,随即立刻跟了过去。
温柔见人走了许久,才对云昭说,“不必管她,总是一阵又一阵的。”
云昭没在意,总归她也不和这人交好,也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你到了邺都,可曾出去过?”
温柔眉头蹙着,摇了摇头,“还没呢。”
她手指下滑,捂在了腹部,“刚满三个月,舟车劳顿的,我想着还是多歇歇才好。”
云昭因为温柔的话不禁看过去,“有孕了?”
那怎么还要出来的?
虽然路上没什么大事,可到底有着身孕,在路途中终究是不方便的。
温柔一边走一边说,“出了门才查出来的,那会再回去也晚了。”
她一个人倒是能回去,但是萧长洛不放心,便要跟着一道回去。
只是皇城里只有三个皇子,两个监国,一个每天还要喝一碗奶,再回去一个成年的皇子做什么。
没得牵扯到里面,再不由自主的斗起来。
“你怎么样了?”温柔看了眼被云昭牵着的萧言棣,“一一也快两岁了。”
云昭轻咳一声,“不急。”
温柔没继续说下去,太子和七皇子肯定是不一样的,七皇子以后是个闲散王爷,子嗣虽然重要可也没那么重要。
但太子不同,一国储君变成一国皇帝,这些臣子就不可能暂且搁着不催促了。
温柔心里感叹,原先他们其实不打算跟着微服私访的,用的就是萧长洛腰伤还未痊愈的借口。
可发现留着监国的两个皇子暗中已经交锋了几回,萧长洛便敲定主意,先离开避了这些事情。
两人在门口分开,各自坐上了马车。
云昭掀开车帘,问萧言棣要不要出去玩。
萧言棣摇头,“昨天娘回来的玩,早上又起得很早,现在应该立刻回去,先用膳然后去歇息。”
云昭一怔,低着头将人抱在怀里。
回了院子,秋千已经装好。
萧言棣松开紧紧抱住云昭手臂的腿,朝着秋千跑去。
云昭叮嘱了下玩的时辰,又说要是累了一定要休息,这才往屋子里走。
秋月让小丫头将膳食端上来,盒子里是清爽的凉面和拌菜。
她刚筷子,就见男人走过来,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等他了。
“五、五弟可好?”
萧长胤洗了手,往冰块那站了会,回答说,“没什么事,不过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才躺这么会?那就是皮外伤了。
看来她想的没错,打板子的人确实是有分寸的。
“不过你们不是一道去侍疾吗?怎么五弟还被打板子了?”
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