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看,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急切:“主儿,奴婢刚得知十阿哥永文被皇上责罚了。”
陈婉茵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忧虑。她虽非永文的生母,但那份母性的关怀与爱护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她轻轻拍了拍永德的后背,示意他继续安心吃奶,随后转头看向顺心,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皇上为何又要责罚永文?他只是个孩子。”
顺心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具体原因,只是叹息道:“听说是因为一些小事,但皇上似乎对十阿哥格外严厉。”
陈婉茵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宫中的孩子不易,尤其是像永文这样特殊的孩子,更是需要更多的关爱与理解。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永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对顺心说:“你去准备一下,明天让永文过来吧。我这里或许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顺心点头应允,正欲退下,陈婉茵又补充道:“永文喜欢画画,他在这方面有些天赋。我虽不才,但愿意教他。或许,在画纸上,他能找到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
次日,当永文被带到陈婉茵的寝宫时,他显得有些疲惫,但看到陈婉茵那温柔而熟悉的笑容时,眼中立刻亮起了光芒。陈婉茵已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裳,但那份母性的温柔与关怀依旧如初。她拉着永文的手,走到早已准备好的画桌前,轻声说:“永文,今天婉娘娘教你画画,好不好?”
永文兴奋地点头,随即在陈婉茵的指导下,开始认真地学习画画。他虽年幼,但画起画来却异常专注,每一笔都充满了童真与想象。陈婉茵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欣慰与希望。她知道,在这个充满算计与斗争的皇宫中,能够给予永文这样一份纯真与美好的,或许只有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了。
在启祥宫内,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五岁半的永星正蹲在地上,模仿着十哥永文那特有的、略显笨拙的动作,试图逗弄着身旁光溜溜、刚满四岁、正坐在地上玩耍的弟弟永乐。永乐被哥哥的“表演”逗得咯咯直笑,但这一幕却恰好被刚步入宫内的嘉妃金玉妍,金玉妍已弃恶从善,对宫中所有孩子都充满了母性的关怀,尤其是对永文更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看在眼里。
金玉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给了永星一个耳光。永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呆了,随即哭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地看向母亲。
“永星,你这是在做什么?!”金玉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但更多的是痛心与失望。她蹲下身子,与永星平视,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教育。
永星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只是想逗弟弟开心…”
“逗弟弟开心有很多种方式,但绝不是以取笑他人为乐!”金玉妍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尤其是永文,他是你们十哥,他虽然与我们不同,但他同样是你皇阿玛的皇子,是你们的兄长。你们应该尊重他、爱护他,而不是模仿他、嘲笑他。”
这时,侍女贞淑见状,连忙上前,轻声劝道:“主儿,小阿哥年纪尚幼,还不懂事。您这样直接责罚,他或许难以理解您的苦心。”
金玉妍点了点头,看向贞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说得对,贞淑。但我必须让他明白,尊重与爱心是每个人应有的品质,无论对方是谁。永星,你记住,从今往后,你要更加尊重你们十哥永文,不仅因为他是你们的兄长,更因为他需要你们的关爱与理解。”
说完,金玉妍伸出手,轻轻擦去永星脸上的泪水,将他搂入怀中,柔声安慰:“别哭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做一个懂得尊重与爱护他人的好孩子。”
永星在母亲的怀抱中渐渐止住了哭泣,他抬头看向母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而金玉妍则望向远方,心中暗自祈愿,愿宫中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健康成长,在爱与尊重的环境中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