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开口解释了:“她花了一节课的时间讲了一大堆校纲院纲,桃铭最听不得这个。”
“不只是这样好吧!”桃铭立刻反驳:“你这么说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你不觉她整个都盛气凌人吗?好像是一股那什么“哦,我可是都警告过你们咯”的样子,我吐啦。”她嘟着嘴做出一个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的表情。
汤莹在旁边疯狂点头:“要我说,如果她能把脸上的粉底液抹匀,我还对她的印象好一点,你看到她头发尾巴上都褪色了吗?”
桃铭摆了摆手,她已经不想讨论那人的外貌了。
“她是什么课的老师?”段升问另外两个男生:“我今天就这一节课。”
“也是教地史课的。”陈子昂简短地说:“所以说第一节课她一直讲那些爹味发言讲了足足两节课,中间还没下课,我们什么都没听成啦。”
“没听成?我笑了,听好了,我可不听她的课,不听她那癞蛤蟆喉咙里装白糖了发出的声音,呕——”桃铭立刻跳出来继续吐槽。
“看不出来啊,桃铭,高中的时候你是换了个脑子吗?”陈子昂作为老初中同桌,不忘调侃一句。
“反正这里是游戏,难道我还要当分奴,呵,我不——”桃铭拉长了尾音。
“小事小事,我初中毕业就这么想了。”
“我以后要把她的课全都翘了。”
“你这真是把现实世界的气全部都拿到游戏里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