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露出虎牙,瘦巴巴的小脸紧皱成一团,有些狰狞,他目光落在傅政凛脖颈处,颜色不一的咬痕交错在一起,这是自己的杰作。
他磨了磨牙,鼻翼颤动,仿佛嗅到了猎物身上鲜血的味道,他遵循豹子的兽性,突然发起攻击,既然吃不饱,那就把眼前这个美味的猎物吃掉。
傅政凛早有戒备,一手扯起他的衣领,把人压制在桌子上,黑沉的脸紧绷着,“不吃饭还想打赢我,做梦。”
他嘴角微扬,语气略有嘲讽,方豫不甘心地挣扎起来,但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傅政凛的手。
陈大娘在前院干着急,听到房间里面的嘶吼声,抬脚走过去准备敲门。
“妈,这事儿你别管。”杨虎及时握住陈大娘的手腕,“小傅有自己的方法,你干涉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霍于庭把陈大娘带到一边,轻声说着什么,垂下的眼睫浓密纤长,遮住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
杨虎紧抿着唇,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只觉呼吸也重了几分。
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抬脚就走向前院摆放着的餐桌,拿起一罐啤酒猛灌起来。
冰爽的啤酒下肚,身上的燥热感总算消散一些,杨虎沉着脸,手在餐桌上有规律地敲击着,他偶尔抬眸看向霍于庭,脑海里冒出不合时宜的念头。
“艹!”他低骂一声,认为自己鬼迷心窍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甚至臆想霍于庭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场景,他猛地一拳砸在餐桌上,眼里满布阴霾。
香软的女人不要,非要搞男人,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全身硬邦邦,抱着都不舒服!
不行,改天得带霍子去会所玩玩,让他体验体验女人的好。
他暗自生着闷气,周身散发着煞气,连霍于庭走到他身后也没发现。
“无端端生什么气。”灼热的气息忽地喷洒在杨虎耳侧,他双瞳猛缩,动作颇大的站起身,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
霍于庭表情无辜地直起身,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只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