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鸿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他笑着看向吴妈妈,只是那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威胁。
在金陵,还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五千金对于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毕竟陆乘风难得主动想要一个人,作为他的好兄弟,他也不会让他扫兴。
只是没想到,这扶鸢的魅力这么大,能让他这个向来不会为情色所动的好兄弟也动摇了。
“景少,我也是看在陆公子是您好友的份儿上,没有翻脸。”
“您也知道,这花楼想要培养像扶鸢这样才色双绝的姑娘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恕我直言,扶鸢不能离开画仙阁。”
吴妈妈死死咬着不肯放,陆乘风也失了耐心,正要起身,就被柳扶鸢摁住了肩膀,姑娘笑着看向他道:“我来吧。”
她让陆乘风和阮景鸿先出去,房中只留了她和吴妈妈。
“扶鸢,你真是长本事了,怎么,此时觉得陈绍生不好了?转头就要攀上其他贵人了?”
吴妈妈气极反笑,双手叉腰的看着柳扶鸢说出这番话,她以前竟是半点没有瞧出来,她是个背主儿的。
若不是她把她从雪地里捡回来,她早就不知道被哪条野狗叼走吃了。
“我有法子可以令妈妈日进斗金,前提是,卖身契给我。”
柳扶鸢轻轻挑眉说道:“若是妈妈不要,这法子我也可以给了对面的嫣红阁。”
嫣红阁和画仙阁一直是金陵最大的两座酒楼,两家的姑娘们也是斗得你死我活,后来因为扶鸢的存在,画仙阁才扳回来流失的客人。
这也是吴妈妈不肯放人的原因。
吴妈妈的目光透露出几分不信任,却在听到她的话后,彻底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