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个锁吧。幸好他没找到,要不然你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江清辞一副后怕的模样。
陆寒卓宽慰道:“现在我们知道孟凡宇要做什么,以后我们小心一些就好,而且这件事也不怪阿辞,要怪也只能怪孟凡宇这个罪魁祸首。”
“嗯,你说的对,以防万一,就听你的这几天我们不出去了。”
几天,不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寒卓闻言小心思立刻就飘了,像只大狗狗一样趴在江清辞身上,大手巴拉着他的衣领,“阿辞,我心里不舒服,需要你暖暖。”
尽管知道阿辞和孟凡宇之间什么也没有,但这不妨碍他以此讨要福利。
而且他确实有些吃醋,再不哄哄,他整个人都要被醋腌入味了。
江清辞被半拖半抱的拉上了床,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的暧昧的声音。
他们这边气氛融洽,而孟凡宇那边就有些悲伤了。
孟凡宇的反应速度很快,但药效的发挥速度更快,没等他走到他新开的包间内,就半路撞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刚想臭骂两声走路不长眼,结果下一秒孟凡宇就晕在了他的怀里。
今天他约了小情人来玩,结果半路上小情人有事放了他鸽子,这会儿正气恼呢。
男人看着晕倒的孟凡宇眸光微闪,这是老天爷给他的补偿吗?
见有猎物送上门,他岂有不吃的道理,想也没想就扶着他出了KtV,然后就近找了个酒店,等男人出来时脸上满是餍足。
繁星闪烁给漆黑的夜幕平添了几分色彩,一个昏暗的窗口突然亮起了灯光。
陆寒卓穿着浴袍,将床上的江清辞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
只见江清辞眸子湿漉漉的,眼尾绯红,一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眉眼上也染上了倦意,搭在陆寒卓肩膀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