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竟然并未理会月灵子,而是直接对着他说话,心头再次一惊,脑海中又想起刚才冒出的那些念头,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下不仅仅是警觉了,无形罡气瞬间便再次施放出体外护住全身。
“不知有何见教?”余一丁冷声问道。
“余先生不必紧张,我对阁下没有敌意,你也伤不到我,只是有些话我要单独与阁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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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余一丁那副戒备的模样,那名修行者的口气听在余一丁的耳中也感觉到带有几分轻视和调笑,他却不清楚对方会有什么话还需要单独和自己谈。
不过还没等到余一丁有所表示,一旁的月灵子又弱弱地开口道,“我虽然不是你口中的‘芸儿’,但是小女子随母姓,我的母亲名为北宫芸,不知……”
“你我之间的事情稍后再说,余先生,这边请。”
那名修行者有些粗暴地打断了月灵子的话语,随即那道淡淡的身影便以步行的速度往一旁走去,不过余一丁瞧得仔细,在月灵子说出她母亲名字的时候,那道身影明显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抖动……
那名修行者已经两次使用名为炷玉的活物暗器出手,虽然第二次攻击连暗器本身也被月灵子收走了,余一丁却不能确定对方身上是否还会有那种东西,到目前为止,那人似乎也只有这种手段可以对付余一丁,如果他真的是一名夷人,只是想将余一丁诓骗到一旁而痛下杀手,在那么近的距离上突施冷箭实在会令余一丁防不胜防。
正因为有此顾虑,余一丁有些犹豫,眼神在月灵子和那道身影之间瞟来瞟去。
“余先生乃是高人,莫非还会惧怕同我说上几句话?”那人开始激将。
“我怕你没安好心啊。”
余一丁心头这样想着,嘴上却道,“刚才你自己都说过了,你我二人素昧平生,咱俩之间有什么可说的?若是要将银票还我,就在此地也可以啊。”
话音刚落,一张银票凭空出现,就那样晃晃悠悠地朝着余一丁飘了过去,到了面前,余一丁伸出手一把将其抓住,低头一看,正是那张印有“宏晋银号”四个字徽记的五百两银票。
“余先生,这张银票你先收下,我还有几个问题向你求教,请!”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都还不愿意现出真身吗?何必还要遮遮掩掩?”
余一丁说着便望向月灵子。
果然,这位女道士听了余一丁的话后眼中的希翼之色更浓,本来她也在奇怪这名修行者为何不理睬自己,反而一味地要跟余一丁私下交谈,如果那人露出真面目,也许她还能看出一些端倪。
“呵呵呵呵……”
嘶哑的笑声再次响起,不过虽然余一丁和月灵子都听得出来笑声中带着一股悲凉的味道,却不知道这种悲凉的情绪因何而来。
如果月灵子真的是这人的女儿,此时父女相认,他完全是极为高兴才对啊,那就应该是开怀大笑嘛。再退一步讲,哪怕最终确认月灵子不是他的女儿,那也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完全没有必要在余一丁二人面前有如此的表现啊。
何况现在双方似乎都处在一个互相探查的阶段,余一丁只不过是让此人收了隐身术现出真身,也是为了更直接地求证身份,这应该算不上是过分的要求吧?
……
一阵笑声过后,那名修行者却迟迟没有其他的动静,但余一丁和月灵子都很清楚他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月灵子眼中的期盼之色渐渐被焦急和失望代替,而余一丁在凝视着那道身影的时候却突然间生出另外一个念头!
刚才因为是临阵对敌,就算对方使用隐身术,余一丁也不敢贸然使出神念离体探查对方的踪迹。毕竟他的神念离开了身体之后,肉身便成为了一具不能移动任人宰割的活靶子,而眼前的对手又非常厉害,那个活物暗器就是个例子,连无形罡气都防不住,万一在余一丁使出神念离体,肉身失去了所有防护之后,对手用其他的雷霆手段突然发难,三下五除二便将余一丁毫无防备的肉身毁掉,这绝非是危言耸听。
到那时余一丁的神念将去何处安身?况且他又不会夺舍之法,没办法像这名修行者夺舍明月的肉身那样另外找寻一具躯体进行夺舍,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就会变成一个飘荡在天地之间的孤魂野鬼?
余一丁可不敢冒这个险。
但眼下却是一个好机会,那人同月灵子是否真的是一对父女姑且不说,此时这人的情绪有所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