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融会贯通、运用自如呢。
“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郝建国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略作思索,心里便猜到了来者是谁。
他迅速换上了一副略显不耐烦且颇为冷漠的神情,起身走到门口,缓缓把门打开,果不其然,只见酒店的副总经理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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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总一见到郝建国,赶忙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郝县长,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您休息,实在是过意不去呀!”
“什么郝县长?我说你们酒店是不是一个个都喝多了,脑子糊涂了呀?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的。”郝建国没好气地回应道。
“是是是,都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是我们的错呀,郝县长。要不,咱们进屋说?”副总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进来吧!”郝建国依旧冷冷地说道,同时身子往旁边微微一侧,那副总见状,赶忙灵活地从他让出的空隙钻了进去。
建国下意识地往走廊两边扫视了一圈,随后便轻轻关上了门。
方才两人交谈时,声音都刻意压得很低,此刻门一关,郝建国的声音便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有什么事儿吗?
那副总脸上始终挂着讨好的笑容,听到郝建国发问,赶忙说道:“我呀,是专门来向郝县长您赔罪的呀,都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周到,让您和凡书记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住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吐脏了你们的电梯,我们也已经赔偿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要是有事儿,你就直说,只要合理,我们肯定照办;要是没什么事儿,那不好意思了,我困了,想早点休息呢。”
郝建国语气冷淡,一副不想多纠缠的样子。
“看您说的,郝县长,郝兄弟呀!这儿没别人,您就别跟我打趣了,我都快被气坏了,那小子是我们一个部门经理的侄子,傻愣愣的,我已经让他卷铺盖滚蛋了!今天过来呀,就是特意来向您和凡书记当面赔个不是,您就行行好,给我个笑脸,放我一马吧!”
副总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说道。
郝建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他心里清楚,这家酒店背景可不简单,既然对方已经给了台阶,那自己便见好就收吧。
不过,他嘴上的语气依旧冰冷:“我倒是没什么,你们既然来过了,也把事儿说清楚了,那我这儿就没什么问题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凡书记那才是正主儿呢,你们来找我,我可以不计较,但还有人在意这事儿,这事儿可还没完呢!
如此这般,既像是给了对方一个面子,却又暗中拿捏着对方,让对方不敢掉以轻心。
这位酒店副总也是在商场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久经考验的“沙场老将”了,哪能听不出郝方方话里的深意呀。
只见他哈哈一笑,打着圆场说道:“呵呵,哪能就这么算了呢!今天太晚了,我也不多说了,明天晚上呀,我再专门向您和凡书记正式赔罪,请二位务必赏脸呀!”
说着,他便嘻嘻哈哈地跟郝建国告辞,打开门走了出去。
郝建国心里明白,这事儿肯定还有后续,毕竟那赔偿钱的事儿对方还没提呢。
他刚刚之所以多给了钱,就是深谙人情世故,知道自己给得越多,对方就越会觉得为难,越不好下台,到时候给自己的回报自然也就越多、越大呀。
没过多久,也就几分钟的工夫,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
郝建国起身打开门一看,不禁微微一愣,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瞧那眉眼,似乎还有些眼熟,他在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来了,这似乎是本省一个颇有名气的时装模特儿,平日里经常能在一些大型活动或是晚会上看到她的身影呢。
“郝先生,可以进去坐坐吗?”女子朱唇轻启,声音婉转悦耳,带着一丝娇柔的韵味。
“哦!请,请进!”郝建国突然感觉嗓子有些发干,赶忙侧身把女子让了进来。心里暗自思忖着,这酒店副总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呀,居然拿出这么一个“糖衣炮弹”来。
那模特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腰肢婀娜地走进房间,莲步轻移间,尽显万种风情。
她走到床边,又缓缓回过头来,朝着郝方方嫣然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明艳动人,轻声问道:“我美吗,郝先生?”
“唔!”郝建国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着实未曾经历过这般场景呀。
以往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