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看向二王子。
二王子急忙言道:“哼,少说没用的,你这般嗜杀成性,不得人心,我真怀疑,你前往京洛能否成事?”
卢思义深吸口气,让这二王子对自己嘴炮,脾气亦是上了起来,真当自己是泥捏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在自己跟前叫唤,就算他是二王子也是杂毛。
卢思义丝毫不惧他的杀意与气势,冷言道:“二王子,我们打个赌如何?”
二王子一愣:“赌什么?”
卢思义:“忠诚。”
二王子不由大笑,自己可是二王子,对国主自是忠心无二,这般玩笑,他是怎地说出口的。
卢思义:“赌不赌?”
二王子:“有何不可?”
卢思义眼中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只有二王子捕捉到,竟是对自己的藐视,刚想发怒,就见卢思义不再鸟他,面向国主再次跪下。
“主上,二王子为一表忠诚,愿意与微臣比试。”
“若对方输了,请国主收回他的身份,贬为庶民。”
二王子不由一愣,众官员从卢思义这分语气中听到的是冰冷的杀意对二王子的杀意。
固顺公主,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不少。
国主看了看二王子,又看了看卢思义,目光不由扫向众位大臣。
”此事可行。“
首先,张口的竟是丞相,接着是几个尚书,盖仲也在此列。
二王子脸色阴沉下来,直言不讳:“这赌注我是接了,你若输,又该如何?”
卢思义冷笑一声:“输了,命留与你。”
二王子不由笑出声:“好,这赌注我接了。”
两人同时看向国主。
国主也只能点头同意。
卢思义看向大祭司:“有劳大祭司,昭告苍天诸神;我与二王子为表对国主忠诚,今日立下赌约,行三刀六洞之刑,以示诚意。”
大祭司,点头答应下来,内心言道怪不得观其相,命格这般短,原是在找死与作死边缘行走缘故。
二王子,脸色不由煞白,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
国主内心也是感叹,此刻也算明白为何他敢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自己底线,缘来是真一个不怕死的主啊。
早知如此,就不应答应,现在一切都成定局。
二王子,看向国主刚想解释,直接被国主一眼瞪了回去,此刻怎么看二王子怎么不顺眼,倒是卢思义越看越顺心。
大祭司没有任何犹豫,点香,施法,祭苍天;一套下来一刻钟过去,一封锦帛,卢思义与二王子在上按了手印。
那些擂台下跪着的武者,众官员知道他们这次是彻底完了。
因卢思义一剑从自己大腿上刺过,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此刻看向二王子道:“该你了。”
证明了这三刀六洞不但可行,还有人真敢做。
二王子一咬牙,亦是拼了。
抽出随身匕首,一刀穿过自己大腿。
卢思义看之说道:“第二刀,该你先了。”
二王子有内力护身,亦是脸色苍白,二话不说,拔出刀,接着又是一刀穿过自己大腿,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狠人不过如此。
只见鲜血染红他的裤腿,向下继续流着。
卢思义看向大祭司道:“有水没,我口渴,比武一个上午,一口水没进,弄碗水喝。”
二王子眉头一皱:“你要耍赖不成?”
卢思义,我耍什么赖:“咱们之间又没有说,不准喝水。”
大祭司一愣,众位官员也是一愣,有些看着二王子腿上流着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让二王子死的节奏啊,要知卢思义穿过腿上的剑现在还未拔出,自是没有血液流出。
大祭司看向国主,国主点头默认。
大祭司只好端碗水来。
卢思义,一口一口饮着。
二王子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感觉也是口渴。
看向大祭司,张口也要碗水。
大祭司自是不会厚此薄彼,有心想要提醒让对方止血,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你这不是缺水,是缺血啊。
二王子,喝完一碗水,发现自己身体变得轻了,有点飘,看卢思义还在慢慢饮着,不由大怒:“你到底比是不比。”
卢思义,着什么急,咱们又没限制时间。
二公子气急,这事儿他到忘了,卢思义这贱商就喜欢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