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霆,求求你,别这么绝情!”陆星离一遍遍地苦苦哀求,顾鹤霆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女孩踉跄着扑到他脚边:“我和楚青什么都没有!我只是……”
话音未落,陆星离的下巴已被男人抬起,发狠捏住。
“顾鹤霆,你……”陆星离看见了男人眸光中闪烁的赤红。
疯狂,嗜血,令人不寒而栗。
只一个眼神,吓得她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顾鹤霆两指紧紧捏住陆星离的下巴,力道发狠,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我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尤其是从你口中。”
陆星离被钳制着动弹不得,此刻顾鹤霆让她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陆星离被吓得噤了声,顾鹤霆也没有丝毫要松开她的意思。
“陆星离,”顾鹤霆一字一顿道,“你是只属于我的金丝雀,如何处置你,我说了算。”
陆星离整个人瘫倒下去,顾鹤霆一放手,她就绵软地滑坐到地上。
“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顾鹤霆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别挣扎了,陆星离,我不是会心软的人,给你的机会太多,是你自己不珍惜。”
陆星离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鹤霆唇角勾起轻蔑的笑,他一脚踢开跪坐在自己脚边的陆星离,径直走出了房间。
……
是夜,顾宅彻底安静下来。
顾鹤霆从书房走出,准备去露台抽一支烟。
公司的琐事已让他分身乏术,陆星离和楚青的闹剧更让他心烦意乱。
穿过走廊,还未到露台,顾鹤霆倒是先路过了锁着陆星离的卧室。
保姆正一筹莫展地站在门外,嘴里正嘟囔着什么。
顾鹤霆不自觉地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保姆见是顾鹤霆,连忙低下头去:“先生。”
“怎么回事?”顾鹤霆瞥一眼房门紧闭的卧室。
保姆手里端着一只餐盘,餐盘上放着冷掉的餐食,没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
“先生,陆小姐不肯吃饭,从今天下午开始滴水未进,这样下去,是会饿坏身子的!”保姆面露担忧之色。
顾鹤霆冷笑一声:“绝食?她倒是硬骨头,想得出用这种方式示威?”
“先生,您劝劝陆小姐吧,不吃饭可不行!”
顾鹤霆一言不发,拧开房门走进卧室。
房间里一片狼藉,陆星离蜷在角落里紧紧缩成一团。
她低着头环住双膝,光线昏暗,顾鹤霆看不清她的表情。
“陆星离。”顾鹤霆出声喊她。
缩在角落的身影一动不动。
“陆星离!”顾鹤霆拔高几分音量。
陆星离还是一动未动缩在墙角。
顾鹤霆忍无可忍,径直走到角落,伸手将她一把拽起:“陆星离!你打算用绝食这种方式来抗议我?我告诉你,不可能!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你走!”
陆星离死命咬着唇,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你试过撬开脚镣,对不对?”顾鹤霆越发凌厉。
他早知陆星离不会乖乖就范,方才进屋时顾鹤霆就已经察觉,她在仅有的狭小空间里找过不知是硬物还是利器,几乎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
不过这些都是徒劳,那副脚镣的材质特殊,除了顾鹤霆手上唯一那把钥匙,在屋任何外物能够撬开。
“对,我试过撬开它,可是没办法,”陆星离双眼通红,颤抖着开口,“看我这副样子,你很满意是不是?你的目的就是折磨我,你要我生不如死,对不对?”
顾鹤霆的手有片刻颤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陆星离,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随你吧,顾鹤霆,你用一副镣铐就能限制我的行动,却永远也锁不住我的心。!”陆星离凄惨地笑着。
屋内光线昏暗,她透过一片朦胧与顾鹤霆对视,从彼此眼中看见的,都是深深的怒气和恨意。
那股特殊的感情,顺着黑暗爬满全身,最后坠入泥潭不见天日。
“陆星离!”顾鹤霆震怒。
“看来我还是能挑衅到顾先生的,”陆星离偏过脑袋,“怎么样?互相折磨的滋味不好受吧?”
……
京城中心医院。
透过玻璃窗朝里看,病床上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