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安的瞪视没有让靳承华三人害怕,反而把靳承夏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七啊,不是二哥说你,你要是对外人也有这脾气,那些人不早被你收拾了?”靳承夏笑他。
“二哥说的轻巧,国子监里多的是身份不惧我的人,我就是再凶,人家不还是不怕我?”靳承安心知肚明,他被针对,除了先生们看好,学问好,未尝没有家世的缘故。
针对不了护国公府,挑他这个软柿子捏捏,不也能让那些人过过瘾?
“轻不轻巧的,你换我或你三哥去,你看看那些人敢说个屁!”
“老二!小妹她们还在呢!”靳承华瞥他一眼,对他嘴里粗俗的言语很是不悦。
靳承夏看了两个妹妹一眼,看她们在那挤眉弄眼的挤兑他,立刻移开视线,转开头。
靳承繁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这么好的酒,能喝一口是一口,好酒难得,喝够本才行。
靳琉璃发现了,拿胳膊肘杵了月曦欢一下,“看三哥,好像没喝过好酒一样。”
月曦欢吃着东西抬头看去,劝道:“三哥,你慢点喝,少喝点,吃点东西再喝,这样不伤胃。”
靳承繁听了月曦欢的话,放下酒杯,抓了块糕点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酒确实好喝得紧,一时没忍住。”
众人见状都失笑。
靳承夏也说:“这酒确实好!我们在军中可喝不到这样的佳酿,也不能喝酒。也就回了京城,喝的酒才多些。”
“二哥、三哥喜欢的话,我那里有些好酒,哥哥们自己去挑,或者我让人给你们送去也行。”
靳承夏和靳承繁俱是眼睛一亮,一同道:“喜欢,我们自己去挑。”
说完,哥俩相视一笑。
他们哥俩在军营里都过成糙汉了,跟着一群兵痞在一块生活,习惯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荤段子都听会了不少。
别说,回了京城一时间还真是怪不习惯的。
在军营是真锻炼人,就连俩人的酒量都练出来了,就是酒是难得喝,战时禁止饮酒,平时也是不许的,也就难得休假或是打了胜仗庆祝的时候,才能解解馋虫。
回到京城,也不是想喝酒就能喝的,不然还不得被长辈们唠叨死。
不过要是欢欢送的就不一样了!
欢欢送的,长辈们知道了,除了让他们不要一次性喝太多,就算他们喝醉了,也不会被罚的。
这都是他们的经验之谈。
两人心情一好,酒壶里的酒少的更快了。
这时,靳承华轻轻皱眉,看向靳承繁说:“三弟,今日这酒虽好,但也莫要贪杯,毕竟咱们还有正事要谈。”
靳承繁忙不迭地点头,咽下口中食物后说道:“大哥说得是,我险些忘了。”
靳琉璃好奇地问道:“大哥,是什么正事呀?”
靳承华环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如今护国公府看似繁荣,但背地里却总有人对咱们家动手脚。其他事也就算了,你们现在都是大人了,还是要知道一些咱们府里的情况的,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这话也就是忽悠两个什么都不懂得人的。
护国公府什么处境,现在什么情况,在坐的也就靳承安和靳琉璃不清楚,说这些就是为了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不过听到这话,大家脸上的笑容还是渐渐消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靳琉璃放下吃食,冷哼一声:“哼,定是我们护国公府势大,让那些眼红我们护国公府的人坐不住了。”
靳承安握紧拳头:“那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
月曦欢偷偷看他们俩,为了表示自己也是也跟着附和:“二姐和安安说得对,不然我们好好筹划一番?”
靳承华无奈,暗自瞪她,不省心的丫头。
又看着靳琉璃和靳承安,“什么也不用你们做,你们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出门在外的时候莫要着了人的道,别人说什么信什么,傻乎乎的让人骗。”
靳琉璃撇撇嘴,小声嘟囔着:“大哥总是把我们当小孩子。”
靳承安也有些不服气:“大哥,我们也能为家里出份力的。”
靳承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琉璃,承安,你们不懂这其中的险恶。那些暗中使坏之人手段极为阴险,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这时,靳承繁也开了口:“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