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古老而苍茫的天际之下,突然间,天际被一抹耀眼至极的红光撕裂,犹如星辰陨落,又似烈焰重生,一个巨大的火球,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划破长空,直奔他们所在的宁静之地而来!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快跑!”怅愆的声音穿透了紧张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与急促。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却又透露出对同伴们安危的深切关怀。
三只貔貅,这传说中的瑞兽,此刻却如同凡尘中的生灵一般,拼尽全力,四肢并用,在滚烫的沙石与呼啸的风声中,艰难而迅速地逃离了那即将吞噬一切的火海。它们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每一声喘息都显得如此沉重而坚定。
终于,当那毁灭性的火球轰然坠地,掀起漫天的尘土与火焰之时,三只貔貅已安然脱险,立于不远处,彼此对视,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那未知力量的敬畏。
“怅愆,这…这火球之中,似乎隐藏着与我们之前所见发光大鸟相似的气息。”天禄的声音略显颤抖,却努力保持着镇定,他抬头望向那仍在熊熊燃烧的余烬,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深思。
怅愆闻言,眉头紧锁,心中似有千般思绪翻涌。他轻启薄唇,缓缓念出那个古老而神秘的名字:“羿射九日……这莫非是上古传说中的景象再现?那火球中的,竟是传说中的三足金乌?”
话语间,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那远古时代的英雄与神话。“走吧……”怅愆轻声叹道,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这等天地异象,已非我等凡力所能干涉,或许,这便是天命所归。”
天禄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对他而言,只要身边有同伴相伴,有那象征着幸福与安宁的金球球可享,这世间便无太多遗憾。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气,似乎是在与无形的伙伴分享这份心情。
而辟邪,这位向来沉默寡言的伙伴,却在此刻停下了脚步,它那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那逐渐熄灭的火海,似乎在从中寻找着什么答案,又似在缅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但最终,它还是转身跟上了怅愆与天禄的步伐,三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之中,只留下那片被火焰洗礼过的土地……
怅愆的话语,如同深邃夜空中最温柔的叹息,轻轻拂过每一寸静谧的空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哲理。
“万物皆需阳光,这不仅是自然界的铁律,更是生命之树常青、繁华之花不败的源泉。试想,若那璀璨的太阳悄然隐退,不仅是大地的绿意将逐渐褪去色彩,树木的枝叶不再繁茂,花草间的芬芳也将失去那抹生机盎然的底色,化作荒芜中的一抹叹息。”
他的话语中,蕴含着对生命奥秘的敬畏,以及对宇宙法则的深刻理解。怅愆的眼神,穿越了眼前的黑暗,仿佛能洞察到那遥远天际之外,太阳依旧照耀的辉煌景象,却又因眼前的现实而心生忧虑。
此刻,外面的世界被一层厚重的黑暗所笼罩,宛如巨兽张开了它那无垠的巨口,吞噬了所有的光明与温暖。唯有远处,那几只金乌坠落之地,还残留着些许微弱而诡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孤独的星辰,挣扎着发出最后的余晖,却终究无法照亮这广袤无垠的黑暗。
这样的景象,让怅愆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他深知,即便是那传说中拥有无上神力的神兽,亦无法脱离阳光的滋养,它们同样需要那份来自天际的温暖……
怅愆的目光在那一刻仿佛被无形的阴影所笼罩,深邃而黯淡,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么……为了大局,为了这片土地的平衡,似乎……只能放了这只金乌。”
言罢,他艰难地抬起锋利的爪子,指尖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正欲触及那束缚着三足金乌、缠绕着古老咒语的藤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禄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至,他用尽全身力气,双爪紧紧扣住了怅愆即将落下的爪子,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决。
“帝江怎么办!”他的声音因焦急而略显尖锐,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滑落,瞬间浸湿了那张因担忧而显得苍白无力的脸颊,
“如果因为我们的决定,导致太阳鸟飞到天上,帝江因此失去了生存的食物,那我们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他——我们视为至亲的家人啊!”
天禄的泪水,每一滴都像是重锤,敲打着怅愆的心房,让他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望着天禄那张因哭泣而扭曲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