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知道令雯怎么样也能安心点。”
“唉!那孩子,她又疯了。行了,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正诧异于这件事怎么会是这种走向,与此同时婶子脚步却也不慌不忙,像是特地在等我继续一样。
“等下婶儿,这到底是咋回事?令雯回来还好好的,就怎么就会又疯了。”
“我知道你俩感情好,但你确定你知道后受得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巴不得她快点说。
“小朴,你知道吗?你害苦她了呀。这孩子也是真傻,回来都不跟她爸妈提前说,硬是自己赌气从南方走路回来的。”
“啥!她,她,她咋了?走,走路回来的?婶子呀,你,你可不能开玩笑哇,那,那可是两千多里啊。”
真让人不敢相信,以至于我有些结巴。而改新婶儿一直低头看地,应是在可怜她。
“开玩笑干嘛,她身上一分钱没带,不走回来还能飞回来吗?不过很多时候吧,她也还能搭着顺路车,要我说世上确实好人多。”
令雯没钱我倒不觉奇,毕竟她可是父母的乖乖女,挣多少全补贴给了家里去。但是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在不间断地涌进我的脑子里。
“那她白天吃啥?晚上睡哪儿?”
“一路上要饭啊,睡觉在公园或者路边呀。”
“那她用了多长时间呢?我那时候确实很久都联系不到她。”
“大半个月吧,你不是见到过她,脏成那样时间肯定短不了啊。”
“那她是咋疯的?这些事跟家里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被打被骂的呗,你想想那孩子二话不说就离家出走,到头来闹出个丑事他家里人能轻易饶过。”
“那她为啥不提前说?这么整肯定会出事儿的。”
问完这句,我突然后悔了。令雯此番必然是为了确保能信守承诺,因为她有过前车之鉴,这怕是傻子也能意识到的。
那么既然话已说出口,肯定要迎接扎心的回答。
“谁都觉得她是在难为自己,所以这得问问你。”
隔了半晌,我依旧难过至极,甚至不曾再说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