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齐峰就带着石大狗返回工地。
中午工人们也都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也可以休息一下。
在灵魂状态下,林大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悠然自得地俯瞰着下方工地上那热火朝天的施工场景。
他宛如一位超脱凡尘的旁观者,静静观赏着世间万物的运转。
他的目光穿透了物质世界的重重阻碍,捕捉到了每一个细微的瞬间。
工人们黝黑的脸庞上挂着汗珠,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他们或挥舞着铁锤,或操纵着机械,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挖掘机巨大的铲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将一堆堆沙土精准地倾泻在预定的位置,发出阵阵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
钢筋与混凝土交织在一起,构建起一座座建筑的骨架,它们如同大地的守护神,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时间的流逝与城市的变迁。
林大海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枷锁,以一种更为自由、更为宽广的视野审视着这一切。
他的内心虽然平静如水,但灵魂深处却激荡着对生命力量的敬畏与赞叹。
那些曾经在他眼中平淡无奇的事物,此刻都变得生动而鲜活,充满了生命的韵律与节奏。
对于林大海而言,最近工地的开工就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芒,照亮了他原本单调而枯燥的生活。
每当夜幕降临,工地上灯火通明,与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那些忙碌的身影、此起彼伏的声响,都成为了他心中最动人的乐章,让他感受到了生活的脉搏与温度。
他仿佛听到了城市的心跳,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这些都构成了他枯燥生活的调味剂,让他不再感到孤独与落寞。
此时的工地上,工人结束了一上午的忙碌,吃过午饭以后,开始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样下午就更有精神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几位工人结束了午餐,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工地旁的这处荒废的许愿池边。
许愿池中的水早已干涸,只留下池底斑驳的青苔和几块散落的石子。
中央那座炫舞的玄武雕像也显得风尘仆仆,却依然不失威严地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信仰。
“嘿,老赵,你说这许愿池以前是不是真灵啊?”
李大壮边说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池边的一块碎石,碎石翻滚几圈后停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赵,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香烟,目光深邃地望着那座雕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谁知道呢,反正咱也没试过。不过,我心里头总有个念想,万一哪天灵了呢?”
“哈哈,老赵,你这可是典型的‘死马当活马医’啊!”
旁边的小王打趣道,但笑容中却带着几分理解和同情。
就在这时,老赵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他缓缓走到许愿池中央,对着那座炫舞的玄武雕像,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玄武大神啊,我赵老实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但现在,我求求您,让我的老娘能挺过这一关,她的病要是能好起来,我愿意折寿十年,不,二十年都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对母亲深沉的爱与不舍。
大家伙儿见状,都默默地围拢过来,不再嬉笑打闹,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
“老赵,你娘一定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李大壮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
“是啊,老赵,咱们工地上的人都是一家人,有啥困难大家一起扛。”
小王也附和道,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老赵睁开眼,眼眶微红,但嘴角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兄弟们,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对着一个荒废的雕像许愿,但我就是忍不住。
你们也知道,为了给我娘治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也借了,我现在是真的没辙了。”
“老赵,你家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你娘的病,咱们也都心疼。咱们虽然没钱,但心意不能少,是吧?”
说话的是老张,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关键时刻总能给人温暖的大个子。
“对,老赵,咱们一起许愿,人多力量大,说不定玄武大神就真的显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