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无线的动力,在这动力的驱使下,西装男爬进了最里面的扫帚存放间。
胡乱扒开扫帚与墩布。
“啊!!!!”
他用尽全力将一个装满脏水的大桶拽出隔间。
大桶下有个带小拉环的活扳门显露出来,这才是西装男的计划。这是他计划了三年的计划。
“咚~~~~”
“咚~~~~~”
两声闷沉的爆炸微微让西装男清醒了很多,他猜测那些劫匪正在地面战场与警方搏命。
“一群疯子,都去死才好。”
牛皮纸袋被西装男率先扔进活扳门,他自己则费力的爬下去。
这个直上直下的通道尽头就是银行下方的污水管道,继续爬就是更加宽敞的市政排水系统管道。
下水道里的味道显然是刺鼻难忍的,但为了新的生活。西装男没日没夜的在这里掏了一年多。
进入下水道后,西装男一手抱着牛皮纸袋一手扶着满是污泥的墙壁行走着。
只要在走几分钟,他就可以从事先安排好的出口离去。
快了,就要到了。
在拐过……
“该死!这里为什么塌了!”
西装男嘶哑着抽吸着下水道香醇的原味,绝望的看着自己安排的出口坍塌了好大一片。
在坍塌的缝隙,又又一丝微光与空气投进黑暗的地下。
“全体都有,不要靠近。原地休息二十分钟,这是命令。”
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在西装男头顶的缝隙传进来,似乎上面还有微微热气涌进阴冷的管道。
西装男大喘了两口,费力的尝试扭腰转身离开。
但他不该做扭腰这个动作,一阵空虚寒冷的感觉霎时间包围了正在转身的西装男。
身体不疼了,呼吸好像也不费力了。
西装男低头用手摸摸自己被子弹打穿的伤洞,黑暗中手里传来一阵滑腻感。
更深的黑暗袭来了。
“啪”
牛皮纸袋被西装男死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