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王纯一摇了摇头,他继续观看起来。
这些戏法有他会的,也有不会的,他极为有兴趣。
张元亮又不爱读书当然不知道王纯一说的是什么,只能苦恼的挠了挠头。
王纯一大致的意思是戏法师不要小钱必图大利,不过他没有用白话说出来。
戏法师有图谋必然会显现出来,但是如果自己先说了坏了人家的事儿,可能会无端肃敌。
要知道戏法又称彩门,彩门自古以来可不是只会耍把戏,里面可有不少的高手,就像莫再提也算彩门中人。
反正多看少说,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样便会少惹祸端。
果然,当人群集结到一个可观的数量后,戏法师就停止了表演,双手互相插入袖子中,笑眯眯的对着众人道,“想学吗诸位?”
种种神奇的戏法,哪有人不动心的,立刻就有好几个年轻人上前就要拜师,张元亮听见可以学,就要上前。
王纯一赶紧扯住他脖子上的衣领,给硬拉了回来,张元亮一阵不满,着急道“纯哥,你没听见吗,可以学的!”
深怕别人把属于他的名额给占了,王纯一却是不为所动,“再看看。”
果不其然,戏法师当即为难的看了看几个年轻人,摆了摆手“学不了,学不了!戏法可是个吃苦的行当,你们年龄又大了,难!”
这话道不是假的,但是他提出来那后面必然还有东西。
“不过,我现在手上倒是有一种方法,可以无视年纪的大小……”
这话一出口,人群又是一阵躁动,都往前挤起来,嚷嚷着要学。
“说吧,要多少钱,爷有的是钱!”
一个看样子像是富家子弟的人在人群中喊到。
戏法师也给面子,当即回道,“不要钱,不要钱,我是真心授艺,让戏法传承出去!只是这……”
“快说快说,究竟要些什么!”
人群又是一阵喧闹,胃口早被吊了起来,哪里还等得了。
“只是,我这一门方法需要吃些苦头,要像出家人一般吃斋念佛一段时间!我看啊……唉,估计是没人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