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白烨推开窗提醒道:“我也只是和想你说说,你若魂不守舍便是我的错了。”
陆西泠点头:“陶朱公英明才知,也阻挡不了长男杀幼子,悉知幼子大祸已酿,回天乏术,唯有顺应时势。”
白烨轻笑:“时势未到,万事有我,切不要庸人自扰。”
陆西泠笑着福了福身,目送马车滚滚向前。
从前京中无依靠,他们便只能两个人说些话,没想到如今身边俱是亲朋家眷,仍旧只能他们两个悄悄说一说。
才要叹息的陆西泠赶忙吸进去了一口气。
一身怨气不适合做生意,晚上还要继续出摊呢!
三人行里少了梁辰就跟断了胳膊断了腿儿似的。
时至今日,陆西泠才明白什么叫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
平日里最能干活的豆芽近来娇气了不老少,从前她最是喜欢攒钱的一个了,现在的小钱钱不是买胭脂就是看水粉,研究吃食研究的都少了。
“这是远山眉,是当下最流行的。”
“我额头上的这个叫花钿,隔壁的灼花娘子给图的,要三十文钱呢。”
“阿泠,你看我衣服好看吗?我今日新买的。”
陆西泠偏过头。
浅赭色方领圆衫,齐胸荷花裙,比之陆西泠给她买的那一套自然还差了点意思,但这件价格也不便宜了,且还是豆芽能力范围内能买到的最贵的一件。
豆芽笑起来,露出了一颗小虎牙:“两个月的工钱呢!都在这衣服里了。”
果然啊。
女人有了钱就变样了。
陆西泠不反对小孩儿爱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但烧烤摊上穿这一身还怎么干活呢?
反观自己,若不是人来人往的客人都是老熟人了,估计还以为她是老板娘呢。
“穿的这么好看就别干活了,去边上坐着吧。”
“真的吗?”豆芽拍手道:“那可太好了!我去给阿泠当吉祥物去,保准阿泠今晚赚的盆满钵满!”
陆西泠在前头继续忙,只听见小孩儿在后面一会儿说一句,嘴巴片刻也不停。
“阿泠,你说梁辰算不算是一举得名了呀。”
“阿泠,你说梁辰会喜欢我穿的这身衣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