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原地。
丘天赶紧去疏散人群。
尽管他们不觉得丘天是好人,但听到自己被放了,都一溜烟跑回各自的茅草屋内,紧闭门窗。
叶晚棠和谢渊北踏着银色月华,走在略显泥泞的小道上,穿过房屋,来到寨子里最大的一个茅草屋,应当就是许鑫和二当家住的地方。
里面陈列的物品都很简朴,甚至称得上简陋。
当土匪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这种人心里,一般不会有什么舍己为人的想法,更不会有同情心。
他们只想让自己过得更好,当人上人。
不会为外人考虑任何东西。
可从茅草屋的简陋程度,叶晚棠已经看穿这两位当家的为人。
就连刚刚路过,老人居住的茅草屋,都比这间屋子好上许多。
寨子里的老幼妇孺的待遇,明显比那些壮汉土匪好多了。
可见,他们都是把资源紧着给孩子、妇女、老人用。
谢渊北也将许鑫他们的交代告知,叶晚棠眉心凝住,思绪流转。
站在月光下,谢渊北深沉的眸中,翻涌着一股强势逼人的气息,复杂到连她都无法看穿。
男人语气坚定,对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迟早有一日,我要夺了江山,庇佑天下万民,晚晚,你可愿陪我一起?”
都说高处不胜寒,谢渊北原来无所畏惧。
但他如今真切的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个人陪着,有且只能是她。
可他不会强迫,他永远尊重她的意愿。
叶晚棠眼中闪过诧异。
虽说他们的目的,一直是搅乱天下,谋夺江山。
可是从前谢渊北的目的性不会那么强烈急切,他只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反,还要为祖辈洗清污名冤屈。
如今他眼中翻涌的那些复杂情绪,连叶晚棠都有些看不明白。
他似乎迫切的想成为天下霸主,真正想覆灭南越。
沉吟片刻,叶晚棠忽然反应过来,或许是从许鑫他们身上,谢渊北看到了万千将士背后的不公,看到了百姓身上的苦难。
与其说天下是南家的,更不如说,这天下一直是谢家人守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