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将军:“叶大人难得来一次越州府,我又一直病着,还来不及好好招待叶大人一次,叶大人怎么能这么快就要走呢?如果您就这么走了,下官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叶俊道:“我在你这里虽然还没待多久,但是我出来的可是够久了,我再不往回赶,只怕过年都要在外面了。祁连将军是个大忙人,我也一向擅长自得其乐,我这里没那么多礼节和规矩,祁连将军不用心里过意不去”。
祁连将军:“叶大人一定要走”?
叶俊:“的确不能再留了”。
祁连将军:“预备何时动身”?
叶俊:“明天一早。不要声张,我们悄悄出城就好”。
祁连将军:“若是按照叶大人您对越州府百姓的恩情,整个州府的百姓都应该列队欢送,因为大人您值得,也受得起。但是,考虑到大人您一人只带着四个护卫,势单力薄的,为着叶大人您一路的安全考虑,您的行踪下官自是不敢声张。那明早,我就让秦副将替下官送送你们”。
叶俊:“如此甚好,愿祁连将军早日康复,好好替咱们大渝守住这东大门”。
祁连将军:“定不辱使命”!
……
叶俊离开了越州府,而此时沐青雪和钱睿一行人马,终于回到了京都。
沐青雪和钱睿只回家洗漱更衣,略作休整,便赶紧进宫复命。
荀羽看着下跪的俩人,半晌才道:“是谁让你们俩回来的”?
下跪的俩人立刻就惊了,啥?陛下说啥呢?不是他自己把人叫回来的吗?心里腹诽,只俩人着实不敢随意答话。沐青雪稳了稳情绪朗声道:“是叶大人吩咐我二人回来的,说是陛下您给他的密信中说的”。
荀羽:“他没给你们看密信”?
沐青雪:“陛下给叶大人的密信,臣等自是无权翻阅”。
荀羽:“罢了,既是他的意思,那就如此吧,只是,他对你们的拳拳爱护之心你们却理应知道。朕说的是:倭寇大肆进攻越州府,祁连将军吃紧,你带着那些新式武器速去支援……他是怕你们俩个跟去会有危险,所以将你们俩个给支回来了。这混账,又去做孤胆英雄了”。
知道真相的沐青雪和钱睿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钱睿才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陛下,那个,叶俊,叶大人会有危险吗”?
荀羽:“……你说呢”?!
俩个副钦差回来了,可是几家的气氛却都不太好。别说帝王不悦,沐青雪和钱睿心里郁卒,就是沈玉琪、沈玉玏知道真相后,一家人瞬间也笑不出来了。
这其中,墨清逸的心情是最复杂的。他一方面埋怨叶俊又去以身犯险,另一方面他又知道叶俊并不是普通的女人,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才是他的叶俊。他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心里的焦虑无处可抒发。忽而他冲外喊了一声:“墨五,把泽哥儿给我叫来”。
墨五进来,躬身回禀道:“小少爷正在上课,主子要不要等一刻钟”?
墨清逸重又挥挥手道:“罢了,我也没什么事儿,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墨五瞄了眼自家主子,他跟墨清逸最久,多少知道些墨清逸的心事,便试着开口道:“主子,您要实在放心不下,不然让属下们沿途去接应一段”。
过了半晌,墨五都开始后悔自己瞎建议了,墨清逸才道:“还是别了,万一走岔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白折腾一趟。这一次,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吧,他的运气一向顶好,肯定这一次也不例外”。
墨五不敢再吱声,慢慢退出书房。
被墨清逸夸运气一向很好的人,此时却是处境很不妙。叶俊也是没想到,自己刚出越州府进入兖州府,就被一伙黑衣黑裤用黑锦帕蒙脸的人给包了饺子。
此时天色已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几人要在河边扎营,但还没来得及。
十七看着影影绰绰那么多敌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忍不住靠近叶俊低语道:“主子,一会儿你见机就跑,用不着管我们几个,他们想杀的是你,杀了我们也没有任何价值”。
叶俊道:“万一我跟你们跑散了,你们别慌,只管一路向前,我自会找到你们与你们一起汇合的”。
十七道:“好,一会儿我们将这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您只管走你的”。
叶俊道:“你们几个照顾好珍珠,都要给我好好地活着”。来不及说更多,战斗已经打响。
叶俊的几个属下是不弱,但很明显,来者就是奔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