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儿臣见过母后。”
“好孩子,告诉母后今日你都学了什么?”
“回母后,朱先生让儿臣在背《论语》。”
“那思思背两句给母后听听好不好?”
沈若瑾应下,然后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江婉摸了摸他的头:“思思真棒,不过要注意劳逸结合知道吗?一个劲儿背书不该成书呆子了?”
江望赢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非常赞同江婉的话。
天知道,他作为太子伴读,必须时时刻刻跟着太子的步伐前进,也就是说,沈若瑾起床了,他就必须起床。沈若瑾不睡觉,他也不能睡觉。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咸鱼了,哎。
沈若瑾目光凌厉:“江表兄,孤昨日给你留的文章你可会背了?”
江望赢躲在江婉身后,江婉说:“那个,母后还有事儿,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江婉一溜烟儿跑出了宣德殿,她可没忘了上次沈若瑾追着她给她讲大道理那样子,太吓人了。
解决好宣德殿的事,江婉刚准备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年年就跑过来了。
江婉彻底崩溃:“你来有什么事儿没,我好累。”
“主人,别这么残忍嘛,我每日里对着一群小宫女,我也不敢说话,都快憋死我了。你就让我和你待会儿嘛。”
江婉:“你随意,我先睡了。”
江婉睡着后,年年跑到她身边,找个舒服的地方那么一趴,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念琛批阅完奏折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狐相互依偎的一幕。
他黑着脸一把将娘娘给扔了出去,等年年反应过来时,已经平稳着陆。
他气的浑身毛儿都竖起来了,张牙舞爪的冲着沈念琛比划一套“龙拳”,哦不,应该叫“狐拳”。
江晔和杜如宝的第二个孩子叫江望泞,小泞儿被杜夫人教养的很好,年方四岁便已经有些淑女的模样。
杜夫人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的紧,平日里吃穿用度皆是上等货,眼看着她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杜夫人又舍不得把她送进宫,杜副将干脆请了个居家先生。
江望泞学起习来十分用功,丝毫不用杜夫人操心。
就连杜夫人都时常和乔雪宁感慨:“小泞儿懂事,不像宝儿那个死丫头。”
正在一旁嗑瓜子的杜如宝嘴一瘪:“得,我现在在您这儿都成死丫头了,您怎么不想想,没有我哪儿来的她。”
杜夫人和乔雪宁被杜如宝逗得哈哈大笑。
杜如宝嘴上这么说,心里对这个小女儿也疼爱得紧。
隔三差五的就送些新鲜玩意给她。
谁料小泞儿丝毫不领情,还奶声奶气的把杜如宝教训了一顿:
“娘亲,先生说,这叫玩物丧志。”
杜夫人和乔雪宁笑得更厉害了,杜如宝收回竹蜻蜓:“不要拉倒。”
江望泞将竹蜻蜓一把夺过:“娘亲一番心意,泞儿怎好辜负呢?”
杜如宝把人儿搂在怀里:“你这个小鬼,和你爹一模一样的。”
江望泞主打一个不懂就问:“我是小鬼,那爹爹就是大鬼喽?祖父就是老鬼喽?”
乔雪宁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宝贝真聪明。”
刚收完租的江晔还没进门便听见了笑声:“母亲,岳母,在聊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江望泞跑过去拉住江晔的手:“爹爹,爹爹,娘亲说我和您一模一样,还说我是小鬼,那我就问她,您是不是大鬼,祖父是不是老鬼,祖母说我说的对,还夸我聪明。”
江晔眼神幽怨的看了乔雪宁一眼:“母亲。”
乔雪宁强忍笑意:“哎呀,泞儿还小,需要鼓励嘛。
好了,泞儿交给你们,我和你岳母去街上逛逛。”
江晔点头:“母亲放心。”
宁珏和宁晚星的感情也愈发好了,他们二人算是真正做到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且宁晚星根本不用担心婆媳矛盾之类的。
每次她和宁珏一旦发生口角,季妍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在周景宴的呵护下,乔夕晨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自从周荣进宫伴读后,丞相府冷清了不少。
乔夕晨凑到周景宴耳边:“夫君啊,我们在要个孩子吧。”
周景宴:“可是你的身体…”
“前几日太医来诊过脉了,说我现在的身体可以正常受孕了。”
周景宴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