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下地,麦子还需要你割,娘,对不起,我帮不上你什么?”
“不,是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若是我能忍住,若是我细心的能发现,你爹就不会死,你也就不会成为没有爹的可怜孩子。一切都是娘都错!就算是我死,你爹活着也比现在强,娘不是个合格的娘亲,你没饿死都是奇迹。”
“娘,别说那些,再说时间也不会回到从前,爹也回不来,现在的状况都不会改变,即使说一千遍。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再懊悔的没有用,那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人回不到过去,时间回不到从前。”
迎楠长叹一声,觉得说的对极了,做人就应该像前看,后面的改变不了,何必奢望强改。
迎楠匆匆吃完早饭,拿上镰刀,回头看了看。
“儿子你没事吧!那我吃完饭要去割麦子了。”
迎楠儿子胳膊肘拐着炕,费力的抬起手软绵绵的摆了俩下,不多不少,往左一下,往右一下,就俩下,颓然落下。
“你先吃饭吧!吃过饭后就走,不要管我,我没事,躺两天就好了。”
“嗯!好,听你的。”
在迎楠儿子的安慰下,迎楠稍微宽了宽心,吃过饭,(三碗稠稠的麦片粥,粥里加了点坚果,再无别物。)带上收拾好的东西,镰刀加装在酒瓶的一瓶水。
迎楠走时,不时回头 ,她还是担心,不过没法子呀!
穷人生病不都这样吗?没钱治病只能死靠。
靠着自己的抵抗力修复,靠时间慢慢好。
都是靠,都是忍,忍着疼,忍着不哼唧,忍着不叫唤。
都迟的两家在路上相遇。
林尔左右看看,踮起脚往前瞅了瞅,转身往后望了望。
奇怪,她家的小不点儿子呢?这个丰收的充满希望的季节,不可能不下地一起抢收。
林尔忍不住的问:“你儿子呢?”
迎楠急匆匆,那么多麦子自己一个人割,儿子还病着,心情烦躁很,语气恶劣。
“肚子疼,在家歇着!偏偏病在这个时候,干活都不安心,时刻牵挂担心着。”
………………
任性了几天,溜溜哒哒又回来了!
给自己打打气,无论如何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