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幽州锦衣卫传来消息!”
满宠孤身一人,在得到军政处小吏的通报后,得以进入。
徐庶被修改后的奏书,已被张贴在六部衙门。
在世家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通过国子监大考,任职与新衙门的寒门子弟,则是暗中较劲,与世家形成了对抗。
此刻,刘辩正在军政处,和荀攸、荀彧商量科举制颁布细则。
看到满宠踌躇犹豫的眼神,就知道幽州出了大事。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荀氏叔侄正准备起身离开,给满宠创造一个单独的汇报环境,忽然听到刘辩的声音,只好重新坐好。
去听他们本不感兴趣的幽州情报。
既然刘辩都不在意消息泄露,满宠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事关重大,并没有形成书面消息,据幽州赶回来的锦衣卫所说,轲比能覆灭和连,吞并扶余后,主动放回张辽,决意派出使者,前来雒阳,向大汉求和。
戏志才向公孙瓒建言,沿途截杀鲜卑使者,逼迫轲比能南下,或者是大军北上出塞,与鲜卑决一死战!
幽州上下,无一人反对。”满宠一口气快速说完。
本着不偏不倚,公正客观,不参杂个人感情的态度。
满宠只是复述了锦衣卫带回来的情报,没有发表任何个人看法。
“陛下,可诏郭嘉、戏志才回京,问清缘由,再做决定!”荀彧和荀攸心惊,同时开口。
幽州上下,铁桶一块,截杀鲜卑使者。
说的清了,是故意挑起国战。
说的重了,那就是幽州有不臣之心。
幽州上下文武一条心,瞒着朝廷办事,这本就是人臣大忌。
这完全就看刘辩是如何理解!
荀彧与荀攸跪在地上,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任凭是他们,早就知道郭嘉、戏志才常有出格,行事不循规矩,但,这一次,确实被二人的操作,吓了一跳。
他们相信二人的忠诚,没有用,得刘辩相信才行。
满宠说完之后,也不离开,也不后退。
这一反常举动,引起了刘辩的注意,神色如常道:“伯宁,还有别的事?”
“还有一件小事,过不了多久,刘刺史的奏书就会到京,臣在想,现在说出来,会不会不合时宜?”
说完,满宠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刘辩,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倭国入侵三韩,三韩流民意图进入乐浪郡,被刘刺史下令驱逐出境,另派人前往三韩之地,知会倭国,不得入境,不得杀我百姓!”
满宠慢慢跪在地上,突然提高声音:“陛下,臣以为可以派兵,夺取三韩之地,昔日仇怨,一并清算!”
他一直是个鹰派。
做锦衣卫指挥使之前,是,之后,还是!
涉及官员之间的复杂人际关系,他只听命行事,绝不多言半句。
但是,这是外战,他的本心,迫使他说出这些话。
三人都跪在地上,谁也没有看到,坐在上位的刘辩,表情是何等的狰狞。
幽州面临的大敌,鲜卑、高句丽、倭国。
鲜卑一度入主中原,成为北方霸主,造下不少杀戮,后来虽融入华夏大家庭,但是,流血事件是真实存在,不可忽视的。
高句丽,半岛强国,一直心怀鬼胎,从来就没有老实过。
遇到强大的敌人,就找到中原王朝,叫爹地,寻求庇护;没有强敌,就侵略边境,制造事端,事后茶言茶语装无辜,说棒子是最恶心,连之一都不用带。
而没有领土相接的倭国,自不必多说,它已经不是恶心了。
但凡是个华夏人,都与它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刘辩也不例外。
“准战!”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跪着的三人,不明所以,准和谁作战?
很快,刘辩就解开了他们的疑惑:“郭嘉、戏志才截杀使者一事,朕就当不知道,让他们做的漂亮一些。
满宠,派遣锦衣卫进入三韩之地,探听消息,我大汉王师,随时准备出征,解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三韩百姓。
荀攸,以兵部的名义下令,诏蔡瑁、黄祖带领水师返回船坞,另外派人前往凉州,诏诸葛亮回京,担任水师总督。”
“陛下,可是要从青州出海北上,以水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