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取个名字吧,寓意新的开始?”
萧遥思忖后说道:“不破不立,诚然无难刀曾秉持着前辈的意志,但往事已如烟,物是人非,昔日的辉煌与悲欢都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行渐远。”
一侧的程丹青认可点头。
“是啊,既已重新认主,那么便让它褪去旧日的尘埃,迎接新的传奇。”
乘风托着血刀,细细思索一阵。
“四时春富贵,万物酒风流,镇国殿的前辈虽已故去,但我感受到他并没有遗憾,既如此,我便取名‘酒风’,意味着这把刀将继承前辈的洒脱与不羁。”
萧遥含笑点头。
“酒风,好名字!既有诗意,又充满豪情。”
“这似乎能让血刀重新焕发生机,确实挺好。”
程丹青也是点头赞许。
“行,那就叫酒风刀!”
乘风哈哈大笑,眉宇间尽显得意。
不多时,密室中。
在明亮烛光的照耀下,厅内一片温馨祥和。
各色的点心瓜果、美味佳肴都已摆好,热气氤氲,酒香扑鼻。
这是萧遥特意在安阳城购买的,出自名厨之手,菜肴也极为讲究,他只当是比赛前的犒劳,准备自是细致。
三人席地而坐,宴饮正酣。
“萧兄,乘风,我再敬您二位一杯!”
程丹青举杯劝酒。
“走一个!”
二人朗声回应,觥筹交错间尽显惬意。
“这莼丰酒真是好酒啊,与咱····咱铁云城的烈火酒有得一拼!好···好。”
乘风大着舌头,含糊其词。
在其身侧的酒坛早已空空如也,约莫已喝了近十斤。
“一盏能消千古恨,三杯可解万般愁。此中妙味谁能解,唯有神仙与客俦······”
萧遥举着酒盏,缓缓唱起这首在铁云城流传许久的祝酒词,念头在此刻渐渐通达。
三个月前,他与乘风初到神刀阁,与程丹青相识,后胖揍徐磊,与老生群体交恶。
丹殿炼丹技高一筹,结识李腾空;武斗场竞技则与叶不凡势不两立。
应江枫月邀请共抗徐浩;在生死擂台上击杀三名老生,断绝一切后路。
此后为寻境界突破,入天葬山、杀鬼脸蜈蚣悟得刀心通明,拉宁峨眉入伙;出安阳城与董家对抗,与诸葛长青二人相识。
那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着,他的心也在不断坚毅。
“但行前路事,切莫问东西!”
萧遥小声呢喃。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生存而已,从不后悔。
“对了,我都回来大半天了,怎么江师兄还不回来?”
萧遥想起什么,疑惑询问。
“不知道,师兄没说。”
乘风摇着脑袋。
“还是我来说吧。”
程丹青回忆道:“江师兄平时除了指点我俩修炼,一般情况下都待在房间中修行,最近这几天才频繁出门的,我问过他发生什么事了,但他没有回答,只说等你回来再议。”
“这么神秘?”
萧遥听完略感困惑,但没有再追问细节。
毕竟江枫月如今可是武尊,一般人恐怕也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
神刀阁外,某处毫不起眼的小山丘上。
一座阵法拔地而起,爆发出暗紫色的恐怖威能,宛如无形的刀刃能狠狠戳进人的神魂,让人痛不欲生。
阵法中有两道人影正在激烈厮杀,打得火热。
“江枫月,再抵抗一下,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饶不了你!”
司徒展宸戏谑笑问。
他抬手便挥出一剑,其散发出的威能恐怖至极。
噗!
江枫月右臂当即出现一道血痕,刀劈斧凿般的刚毅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赶紧的,别玩太久!有你这样猫戏老鼠的吗?”
阵法外,温千焱笑容可掬,貌似催促。
“这小子以前总是不出宗门,如今逮到机会,不玩一下怎么行啊!”
司徒展宸手持神兵,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他火红色的长袍随风摆动不止,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二打一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把阵法撤了!”
身处险地的江枫月强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