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烈日高悬于穹顶之上,洒下一片炽热,王家的仆人丫鬟正陆续处理婚宴后的诸多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与此不同的是,新婚房间内却是一片温馨与惬意,桌子上、藤椅中、床底下,随处可见的贴身衣物、发簪首饰,暧昧的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让人浮想联翩。
房间中的那一张松软的大床上,王月儿面色红润、香汗淋漓,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舒心,显然昨晚那一战颇为“惊心动魄”。
“夫君,醒醒,我们该起床啦!”
王月儿在萧遥耳边轻声呢喃,似乎并不想打搅他的休息。
等了一会,眼见他毫无反应,王月儿便想穿衣起身,不料娇躯传来一阵酥麻之感,浑身无力,险些就要摔倒。
就在此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闻着那熟悉的气味,王月儿便依偎在了男人的怀中。
“时间还很多,再躺会吧!”
萧遥的话语充满关心与呵护,仿佛怀中之人是绝世珍宝。
不待她说些什么,便已被人抱回床上,准确来说是某人的怀中。
“乖,再睡会嘛!”
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环绕,萧遥贪婪地吮吸着她发梢残存的香气,他爱极了这种味道。
王月儿那如瓷娃娃的白嫩脸蛋上浮现一抹桃红,不由贴近他的胸膛,紧紧地抱住。
······
两人再次醒来时,时间已近傍晚,淡淡的霞光透过窗户纸,在屋内洒下一片斑驳。
“夫君,该起床了!”
王月儿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中还带着几分慵懒与疲倦。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双眼紧闭,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
王月儿窃笑几声,慢慢地坐起,开始收拾凌乱的长发。
“好啦,我爹他们还在等我们吃晚饭呢,早点起床。”
王月儿转头看向萧遥,略带几分提醒。
“好吧。”
萧遥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好一番整理后,他推开了那一扇紧闭了一天一夜的房门。
他与王月儿来到后堂,果然已到饭点,萧不易与王离等人都在等着他们,一番问好后,他们便开始享用今日的晚餐。
“岳父大人,赵不真跟我说了,以后赵王两家的恩怨就此了结,期待以后合作!”
萧遥一边吃饭,一边跟王离说道。
王离面带笑意,点点头,“昨日赵家主确实有此意向,这还得多亏了你的缘故。”
身为家主的王离,向来注重家族的长远利益,如果真如萧遥所言,赵王两家精诚合作,对谁都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并没有异议。
一旁的络腮胡子大汉王建也开口说道:“待人真诚那最好不过,我就怕他们是故意如此而已,指不定哪天就反悔了。”
显然王建的态度更为坚决,似乎对当初赵家联合其他两家整垮王家念念不忘。
众人对此一阵沉默,说的也对,如果是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何须看别人脸色行事呢?
“二叔所说也不无道理,但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隐患。”
萧遥面带微笑,十分肯定地说道。
“何解?”
萧不易忍不住出声问道,曾经也是家主的他对这个问题持怀疑态度。
在场之人均是面露好奇之色,都不由得看向萧遥,静待下文。
“据我所知,王家如今还是以采矿为主业、辅以少量玄兵炼制,这些产业虽利润颇丰,但由于开采时间过长,耗资往往过大。”
说到这里,萧遥话锋一转,“如果王家能经营丹药炼制,那收益定不输从前!”
“丹药炼制?”
王建眉头紧锁,朗声说道:“以往我们王家并不是没有这种想法,但是都无法比拟其他家族,尤其是李家。”
坐于主位的王离也是沉吟点头,“若想从事丹药炼制,灵草可以从他处购买,炼丹师可以高价聘请,唯独那丹方,属实是可遇不可求。”
紧邻萧遥的乘风不禁大为好奇,他也忍不住出声道:“丹方没有的话,花钱买不就行了吗?”
这一句话引起众人的哄笑,乘风尴尬地挠挠头,小声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络腮胡子大汉王建对乘风再次解释道:“乘风小兄弟,你可知丹方价值几何?”
“一张丹方而已,撑死也就几万金币吧!”
乘风撇撇嘴说道,语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