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无形的桥梁,从而能够精准地找到血主的踪迹。
此术法让他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卫子白向来是极怕疼的人,平日里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都能让他吱哇乱叫半天。如今形势紧迫,为了能顺利追捕到那逃走的小四,他不得不狠心割下自己的一点肉,用作追踪术的施法媒介。
剜肉那一刻,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完成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找来干净的纱布与伤药,快速替自己包扎好伤口。
待包扎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来。
路上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俯冲,不敢停留半分。
卫子白一路紧紧追着小四的气息,全然不敢松懈。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小四。随着气息的指引,他在一条幽静的街道尽头,看到了一栋稍显突兀的小楼,放眼望去,与离得稍远的小楼就是不同。
他感应到里头灵气充裕,似有修道之人在。
他暗暗庆幸,所幸那小四并没有逃离太远。
当他来到小楼前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一愣。只见小四早已被打得趴在地,狼狈得很。
而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正动作熟练地把小四捆起来,那男人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专注手下的动作。
边上还坐着一个女人,她就静静地坐在那,背对着他们,起初卫子白并没有注意看她的模样。只是那女人的背影,却莫名地给人一种神秘又熟悉的感觉。
卫子白站在那儿望着眼前的场景,顿时有些搞不清状况。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在小四、消瘦男人和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女人之间来回游移。
他本以为小四是独自逃走,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捆住,而那个女人的出现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试图思索着这一切背后的缘由,可这混乱的局面让他难以理清,各种疑问如同乱麻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交织,让他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男人正是贾敏,他对卫子白喊道“你个傻狗站在那干嘛!是她同伙吗?”说罢准备再次干架。
沈洛这时也站起身来,回头看时三人对视了几秒。忽然卫子白一个熊扑上来,一把抱住沈洛“师父,想死你了我!!!”此刻眼泪险些没忍住流出来。快一百年多年没见了,内心激动得嘴都开始哆嗦......
沈洛温柔一笑,溺爱地掐着卫子白一只耳朵“不是说自己出去闯一闯吗?学有所成了吗?可有进步?”
这下换贾敏一脸疑惑了,这两人怎么回事?师父?他的洛洛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作为助手的他竟浑然不知?
卫子白骄傲地昂起头说道“你教的追踪术我学得越发精湛了,这不凭着一滴血找来了。”说罢不留痕迹地藏起了自己的伤口,不想沈洛过多关注自己的伤。
沈洛怎么不知,施法者要以自己的肉开启追踪术?只是卫子白想让自己不担心,她便装作没看到罢了。
沈洛微微点动的头虽轻柔,却透出一股威严。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神情中,无一不在表示对卫子白的尚算满意。
一开始她对卫子白这个徒弟并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毕竟,卫子白的底子一般,修道方面也无甚天赋。当初收下卫子白,不过是一时兴起,收着玩玩罢了。
在沈洛心中,卫子白于她而言反倒更似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传统师徒的严肃与拘谨,多了一份随性与自在。
每当看到卫子白,沈洛总会想起过去的一些往事,让她在这喧嚣的尘世中,感受到一丝难得的宁静与温暖。
三人大致交换了情况,大致知道面前这位女人为什么要冲着过来取她性命。虽然没成功还被抓了,可来意不善也应当关着。
卫子白把塞在小四嘴里的毛巾拿掉,并与她讲起道理来“是我师父了结了你丈夫,但也是受你们族长所托,懂吗?非她本意。”
沈洛把手机递给她,屏幕正播放着他们家的监控视频。正是当时族长与沈洛在客厅对话的内容。贾敏房间里是没装监控的,因此族长与男人具体说了什么,这个世上仅剩族长自己清楚。
小四捧着手机看完他丈夫临死前的最后一幅画面,顿时泪流满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与刚刚对着贾敏张牙舞爪的凶狠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也知,若无族长首肯,没有人能随意处决族长的弟弟,各个族群本就互不干涉。
小四调整好情绪后便说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