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朱朱她肚子疼,你跟我回去一起看看吧?我们一起把她送去医院。”
一张笑脸似假面一般焊在福满满的脸上。
商昱珩是不是觉得她没脾气,肆无忌惮地踩她底线。
“她肚子疼,我又不疼,我去什么?我早说了,我困了,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也是我该先去睡觉,要去你自己去,你在磨蹭一会儿,人家疼死了,见不到你最后一面怎么办?”
商昱珩以为她会为此发脾气。
轻描淡写来了这么几句,听着不痛不痒。
福满满对他的事情,永远都是这么理智。
男人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往后退了两步,眼底充满了失望。
“行,那我去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福满满鼻腔溢出一声低低的‘嗯’,转身踏着矫健的步伐拿出钥匙走出王牌会所。
门开的瞬间,寒风瑟瑟拂面而来,她脸侧的刘海发丝被吹乱偏到一旁。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满地白雪皑皑,不到两个小时,外面竟然下了一场大雪,不管是地上、车上、树上,还是天空中,全都被雪花点缀美的生花,像童话世界般扣人心弦。
福满满走出两步站在台阶上,鹅毛大雪冲她飘来,卷翘长睫接住雪花。
白色的花瓣,宝蓝色的花心,那双眼美的摄人心魂。
福满满下了台阶后又停住脚步,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mini对面那辆车的方向拍照。
江京九坐在一辆SUV引擎盖上,佝偻着腰,指尖衔着烟,丸子头碎发翘起几根呆毛,黑色西装外不知何时套了一件长款大衣,一双长腿垂向下,望着对面的剁椒鱼头发呆。
福满满按动快门的一刹那,闪光灯亮起,男人好似有预知一样,忽然在那一个瞬间扭头冲着镜头笑起来。
时间刚刚好,成功捕捉到那个笑。
同时也吓得福满满立马将手机熄屏,偷拍别人毕竟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不过转念一想,他偷亲,好像也不怎么礼貌。
“让一让,让一让!”
今天是情人节,原本就热闹的街道,突然响起小孩子的尖叫声,福满满眉头一皱似是有不好的预感。
向左手边望过去,一个骑自行车的小男孩速度极快向她杀过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躲避,往前跨一步,那小男孩就像跟她心有灵犀似得,车把也往她挪动的方向拐。
福满满没办法只好再退回来两步,然而小男孩还是跟了。
真想骂祖宗了。
一两秒的时间,她换了两次位置,他全都跟着,这车她是非撞不可了,脚下的高跟鞋根本不允许她跑起来,地上的雪太滑。
福满满最后绝望地捂上脸闭眼,爱死就死吧。
死了没准就能摆脱商昱珩这个神经病。
最好一次性把她撞死,不用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不然到时候商昱珩看她不能动弹,抛弃她,她更惨。
可是福满满等了很久,身上都没有疼痛的感觉。
而是感觉到身体被人抱着腾空转了一圈。
她这才打开手指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悄悄看了一眼抱着她的人究竟是谁。
江京九大气没喘一声,垂眸与她从指缝对上视线,福满满看到他被冻得发红的唇缝冒出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掩面后被风一吹即散。
“女人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安排上车祸的戏码了?”
“嗯?”福满满挪开手,脸一红,从他怀抱中挣出来,“想吸引姐的注意力也不用使用老土的霸总经典语录吧?”
说罢,福满满迈开步子,朝着她那辆剁椒鱼头走过去。
拿出车钥匙解锁,福满满坐上车,没再理会那个陌生男人。
鼓捣了半天,车子打不着火,她又拎着包和人偶,负气从车里出来。
没好气关车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那个陌生男人站在对面,靠在车头的位置,脚下有两根烟头已经被雪掩了一半,正好整以暇望着她。
“要不要坐我的车?”
江京九拍拍引擎盖上的雪,黑色的车漆和中间那条红线露出来,红线最前面还立着一个很眼熟的小金人车标。
福满满被那个小金人和红线吸引,“什么时候出了红旗版的劳斯莱斯?”
江京九拉长调子嗯了一声,“把我爸妈腰子全割了也买不起劳斯莱斯,所以我只好在拼嘟嘟网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