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荞:“???”
“什么意思啊你?”
萧胤承不肯再说,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起床了,得去上班。”
“喂!干嘛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很吊人胃口啊!”
温语荞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起床,穿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狗男人一大早打什么哑谜?
温语荞揉了下头发跟着起床。
两人洗漱好后下楼,赵管家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早餐。
温语荞没吃两口就没吃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自己吃得太多,腰都胖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向严于律己的人设要塌了。
去了公司,按照老规矩,她和萧胤承在电梯口分道扬镳。
她坐她的员工电梯,萧胤承坐他的总裁专属电梯。
人和人的差距真大。
这边她挤得要死,那边他轻松闲适。
早高峰的电梯坐完,温语荞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来到镜界的门口,正好碰上了同样刚到的崔钧。
崔钧手上拎着早餐,笑着问她吃了没有,没吃可以拿去。
温语荞笑着说吃过了。
两人并肩往里走,正好可以说下上次给颜汐拍的封面的事。
走到崔钧办公室时,看到了个久违的面孔。
温语荞没在意,云淡风轻地走过去,经过那人身边时,她却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真是大早上出门没看黄历,触霉头。
崔钧把人拽进了办公室:“语荞,慢走哈。”
看着温语荞走远,崔钧关上了办公室门,脸冷了下来。
他往办公桌前走。
“崔钧,你对一个女人点头哈腰的,哪里还有一点作主编的样子?”
崔钧没急着回他,脱掉外套坐在办公椅上,神态自若:“何喆,你真是不记打啊!”
“上次在这的教训,才过去多久,就忘了?”
何喆的脸色很不好,虽说身体无大碍了,但他的身体比之前差了许多。
尤其到阴雨天气,后背就会疼。
可任凭他去医院查原因,医生都说恢复好了。
刚出院时,温语荞的律师函准时送达,他又因此去了拘留所待了几天。
过了这么久,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的生活重担都压在他身上,他又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刚出院那会儿,他本想从镜界辞职,副总监的职位丢了,还在员工面前失去所有的颜面,他也不想待了,于是去联系以前想要挖他的公司。
但那些公司都说不需要再招人了。
他不信,托了人脉去打听,不是不招人,只是不招他。
何喆这才明白,他在业内的路被人堵死了。
至于是谁,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崔钧,我只问你一句话,温语荞和萧总是什么关系?”
崔钧自然不会明说:“是你惹不起的关系。”
“我早就奉劝过你了,是你不听。”
何喆站在那里,依旧满眼的不屑:“想不到我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行!算我倒霉!”
他说完,狠狠呸了一声。
他倒要看看温语荞一个女人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等萧胤承哪天腻了她,她跌落神坛之时,他一定会踩上她几脚。
萧胤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或许图她一时的新鲜。
而且他上次也亲耳听到萧胤承在红毯直播中承认自己已婚的事,他的妻子不是名媛淑女就是达官显贵家的千金,能爬到萧太太位置上的女人,肯定不是吃素的。
温语荞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他会慢慢等,等着看她沦为弃妇的那天。
崔钧喝了口豆浆,不想与他争辩。
这人就是不记教训,他能有什么办法?
“找我什么事?”
何喆这才说到自己来这儿的意图:“今后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普通员工该做什么,你不比我清楚?”
这话说的何喆彻底噎住。
他当副总监对别人发号施令惯了,如今沦为普通职员,还要在他最看不起的温语荞手底下工作,可想而知他有多憋屈。
“均哥,你能不能给我调个部门?”
何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崔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