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什么花样。
左右看了看,还不忘把石头上的虎皮捡起,慢悠悠的一边回去一边道:
“嘿嘿,活该我老猪捡到这虎皮喽!他那个猴子一件虎皮衣,师父一件虎皮毯子,也该我老猪一件做被子,妙妙妙。”
待八戒回到白龙马处,却发现没了陈启,只有猴子一人在马边急得团团转,神色愤怒焦急。
“你个呆子,还晓得回来!”
见八戒手里拿着虎皮慢悠悠的回来,找不着陈启的猴子,不由撒出几分火气怒道。
“就这几步路,你急什么?师父呢?快让他看看我捡的虎皮,到时候做成被子,我跟他睡着虎皮毯子,盖着虎皮被子,凑成一套哩!”
八戒确是个呆子,挨骂挨的莫名其妙,转头找了几遍陈启没找到,误以为他出恭去了,又道:“对了,你刚才说你中计了,中的甚么计?”
“还师父,师父!师父已经丢了!”猴子气不过,上前抓住八戒衣襟,怒声道:“我们俩中了那虎妖的金蝉脱壳计,让他回来,把师父抓走了!”
“啊?!”八戒闻言呆住跌坐,眼中泪珠滚落几滴,“那完了,完了,这还能到哪去寻?迟到了几步,师父怕是都被吃了罢!”
“莫说这丧气话!起来,我们去找找,左右不过在这山中,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师父还有的救!”
“到时候让俺老孙找到那老虎妖,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猴子一把拉起八戒,鼓励道,又面色恨恨的看了一眼山野,怒气冲冲道。
怀揣着一丝希望,师兄弟俩就此将行李马匹藏好,急匆匆的在山野间寻找起陈启踪影。